“林兄,真是好雅興啊?!鄙蛟骑w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副熱情的笑容,“既然林兄是來揚州游玩的,那不如,就由小弟我,來給林兄當個向導如何?”
“小弟我,雖然不才,但在這揚州城里,也還算是說得上話,保證讓林兄,玩得開心,玩得盡興?!?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拉近自己跟林鈺之間的關系。
也想借著這個機會,來探探他的底。
可林鈺卻像是沒聽懂他的話外之音一樣,搖了搖頭。
“多謝沈公子的好意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疏離和客氣,“在下向來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不習慣有人跟著?!?
沈云飛被他這話,給噎得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一點力也使不上。
這個家伙,實在是太他娘的難纏了。
就在雅間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的時候。
一個穿著一身管事服飾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走到沈云飛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了幾句什么。
沈云飛聽著他的話,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里,瞬間就閃過一絲驚訝。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正一臉平靜地喝著茶的年輕人,心里那叫一個五味雜陳啊。
他現在才明白。
原來,這個家伙,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窮小子。
“林兄。”沈云飛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真誠的笑容,“剛才,是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林兄,不要見怪?!?
他對著林鈺,長長地作了一揖。
林鈺看著他那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態度,心里也是一陣好笑。
他知道,肯定是那個管事,把剛才在后臺發生的事,告訴他了。
“沈公子,重了?!绷肘晱囊巫由险玖似饋恚瑢⑺麖牡厣戏隽似饋恚拔覀円院螅褪桥笥蚜?,還用得著說這些嗎?”
“是是是,朋友,朋友?!鄙蛟骑w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那副樣子,哪里還有半點剛才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公子模樣?
分明就是個,跟在林鈺屁股后面,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林兄,為了表達小弟我的歉意?!鄙蛟骑w看著林鈺,一臉真誠地說道,“明天晚上,小弟我在府上,備下了一桌薄酒,還望林兄,務必賞光?!?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彌補自己剛才的過失。
也想借著這個機會,來跟林鈺,好好地拉拉關系。
畢竟,像林鈺這種,既有錢,又有本事,還深不可測的“大人物”,可是不多見的。
能跟他交上朋友,那對自己,對整個沈家來說,都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大好事。
“好?!绷肘曄胍膊幌氲鼐痛饝讼聛?。
他知道,自己這次去沈家,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
第二天晚上。
林鈺帶著孤狼,如約來到了沈家。
沈家的府邸,位于揚州城最繁華的地段。
占地足足有上百畝,比林鈺在京城的那座宅子,還要大上好幾倍。
府門口,兩尊由漢白玉雕刻而成的石獅子,威風凜凜,氣勢非凡。
朱紅色的大門上,掛著一塊由先帝,親筆題詞的牌匾。
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江南第一家”。
林鈺看著那塊牌匾,心里也是一陣感慨。
這沈家,還真是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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