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婉清的話,謝遠笑了笑,心中頓時一股暖意。
莫斯科的天氣不同廣市,十分寒冷。
而謝遠這個從小在四季如春的廣市長大的本地人,其實算不得適應。
但是即便如此……
謝遠也還是挺著一口氣,把那一切一切的困難,都一個個解決掉。
這一切……都是為了蘇婉清。
謝遠感觸頗深的看向蘇婉清,眼眸中帶有濃郁的愛意。
自從那晚之后……
他對蘇婉清的那股子強烈的愧疚感,以及那股子濃郁的親情,竟然在僅僅一晚上的時間久發生了變化……
他對蘇婉清的感情,竟然盡數變化成為了真真切切的男女之情。
也許……
愛情本來才應該是男女之間最深厚的感情!
“行了,婉清……”
謝遠朝著她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子,笑了笑。
“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說完這話之后,他本想要直接離開。
但是余光突然瞥見另一邊的安娜,此時像是有滿腹的話語,想要跟自己傾訴。
謝遠笑了笑,用流利的俄語,也對著安娜開口道。
“安娜,你不用著急,等我忙完手頭的工作,就帶著你吃遍我華夏的美食,也帶你看看我華夏的名勝古跡!”
此話一出口,安娜頓時變得雀躍起來。
恨不得跳到謝遠的身邊,重重地親他一口。
但是注意到旁邊蘇皖清的目光,她又頓感有些落寞。
自己……也許應該收斂起自己的性子了……
畢竟,雖然蘇皖清是謝遠的嫂子。
但是那天晚上的床叫聲,她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到最后,她還是忍住了一把擁抱住謝遠的沖動。
竟然破天荒有些含蓄的對著謝遠開口道。
“嗯,好的,謝。”
“烏拉烏拉,我會等你的好消息的!”
見此,謝遠朝著安娜點了點頭。
又看向蘇皖清,溫柔的開口道。
“到時候,你也一起去吧,咱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出來玩兒過了。”
蘇皖清笑了笑,點了點頭。
經過這幾天她對俄語沒日沒夜的學習,已經又掌握了不少詞語。
經過這幾天她對俄語沒日沒夜的學習,已經又掌握了不少詞語。
剛剛謝遠和安娜說的話,她完全能夠聽懂一大半了。
自然明白謝遠此時到底在說什么。
她笑了笑,趕忙答應道。
“好啊,咱們家自從經歷了那件事兒之后,確實已經很久沒出來玩兒一玩兒了。”
謝遠應了一聲,說完這事兒之后,便離開了家。
……
在前往柳夢的所在的路上。
謝遠坐在人力三輪之上,心中則是開始思考起來剛才與蘇婉清的對話。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這種道理,他心中十分清楚。
并且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幾分計劃……
在前世的記憶中……
從現在往后推的幾年之后……
蘇聯的經濟體系將陷入全面的崩盤……
盧布的價值一貶再貶……
導致蘇聯的人民徹底對蘇聯的經濟以及政府失去了新人,盧布幾乎是人人避而遠之。
而美金,從原本的絕對購買力,逐漸變成了蘇聯人民唯一能夠信任的貨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