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手拿著電話,一邊用十分無奈地語氣說著,時不時還抽一口手上燃燒著的香煙。
“你就放心吧,咱倆都合作多少次了?”
“你忘了你現在能坐上廣市面條廠龍頭的位置,也有兄弟我的一份功勞呢!”
何明說話十分投入,并沒有注意到另一邊的柳夢。
而柳夢,雖然距離何明有一段距離,卻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顧不上拿回自己的皮包了,趕忙躲在一旁的找到一顆粗壯的巨樹,躲在其后,繼續偷聽著。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聽到了什么令其難以接受的事實!
‘這……這怎么可能?!’
‘怎么會這樣?明明我該做的全都做了……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偏偏要這般對我!?’
柳夢的臉色一陣發白,又滿是掙扎之色。
但是聽著何明對電話那頭的人所說的話,她即便是聽不清楚電話那頭的聲音,但“大富哥”以及“面條廠”這些詞語……
她又怎么會想不出來?!
電話那頭,赫然正是自己那日夜想著要千刀萬剮的仇人,王大富!
“嘿嘿!你就放心吧……”
何明與電話那頭說了好些話,這才終于像是給對方說服,聲音中帶著討笑。
“兄弟我的能力,你還不放心嗎?那娘們兒的貨要是能上架,那我還不如干脆退行不干了!”
他一番保證之后,電話中的人才放心的掛掉了電話。
見到何明的電話打完,柳夢趕忙收回探出的腦袋,背后緊緊地貼在粗壯的樹干上,身體有些顫抖。
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滿是冰冷。
‘何明……原來全都是你的偽裝……’
‘你跟王大富那個畜生,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柳夢原本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子緩緩停止,臉上的冷笑愈發濃郁。
而那冰冷的神情之中,卻也帶上了一分破罐子破摔的癲狂與冷漠之色!
她的拳頭用力的攥緊,尖銳的指甲刺進肉中露出鮮紅的血,但卻似是無法感受到疼痛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何明掛掉電話之后,將厚重的移動電話放入口袋中。
隨后將煙屁股扔在地上,用腳攆滅,愜意的吹起口哨,絲毫沒有發現樹干背后的柳夢。
“嘿,不就是多收了一份那女人的錢嘛?”
“這王大富也真是的,竟然派人監視……有這么不放心嗎?”
“算了算了,還是按照王大富的心意,給他把事情辦成吧……這家伙不好糊弄啊!”
他一邊呢喃自語,一邊朝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說起來,王大富這要求完成起來還真不難,其實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行了……
不管柳夢給自己拿了多少錢,說了什么……他只要什么都不做,最后跟她講一聲錢都花出去了,但是人沒有打點成……
自己就能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想到這里,他心情更加美妙了,吹著口哨,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他將手探入口袋,拿出一袋子錢封,陶醉似的用力吸了一大口鈔票的味道。
“那娘們兒還真舍得……得了,今天收成不錯,晚上去吃頓酒,再去洗浴店按摩享受享受……”
……
何明的背影逐漸遠離,柳夢這才從樹后顯現,冷冷地看著那道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