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緩緩看著前方的幾人,沒有開口說話。
這種事情涉及到柳夢的隱私,他確實沒有必要去開口。
如果柳夢恰巧愿意傾訴,那她自己會開口講述。
或許是虎哥這一行為讓柳夢感到溫暖,她竟然直接將腦袋依靠在虎哥的肩膀上,雙手環抱在虎哥的腰上。
她的胸膛起伏著,顫抖著聲音哭道。
“王大富……王大富他之前凌辱了我,還把我囚禁在他的別墅里……”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但是突然,她又猛地高聲喝道。
“王大富他簡直不得好死!他這些后果全部都罪有應得!”
聽到這話,虎哥的臉上頓時滿是震驚之色,簡直震驚到無可復加!
他側頭看向謝遠,像是在求證,臉上依舊充斥著震驚之色。
謝遠看了柳夢一眼,此時哪里還有有身為工廠老板的強勢,倒像是一個小女人一般,在虎哥的懷中哭哭啼啼。
他也實在沒想到,柳夢竟然會將這些不堪回首的過往盡數講述出來。
也許是王大富被警察抓走,在監獄里要注定度過下半生,讓她感到事情已經了結,所以干脆將這些不堪回首的過往也說了出口。
謝遠注意到虎哥看向自己的目光,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無奈地側過腦袋,沒有再看兩人。
大仇得報,柳夢有這樣的反應也實屬正常,畢竟沒有人是機器,大家都是正常人。
有人類的情緒,實屬正常,就連謝遠也無法全部避免。
他雖然能夠盡量將所有的情緒壓制下來,避免影響自己,做出最冷靜的決斷。
但是即便是他,在面對一些重大的事情時,也難免會有一定的情緒波動。
虎哥從謝遠的臉上得到了結果,他心中震驚不已。但是震驚之后,很快就感到有些可憐。
看著在懷中失聲痛哭的柳夢,他緩緩地將寬厚的手掌放在柳夢的背上,輕輕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沒事了,柳夢妹子,都沒事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本來將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說出來,柳夢心中就像是一股壓抑已久的枷鎖徹底打開。此時再經過虎哥的安慰,她失聲痛哭的聲音更大了。
柳夢一邊哭,一邊啜泣著將王大富對她做過的這些事情盡數講述出來。
雖然有很多,尺度極大,但是幾人聽在耳中,卻并沒有生出什么下流的念想。
有的只是對柳夢凄慘經歷的悲痛,以及對王大富行為的痛恨。
“這個王大富,真不是個東西!”
虎哥忍不住怒斥一聲,聲音中滿是憤怒。
他原本只以為王大富是一個生意場上的商人,只是一個擅長使用陰狠招式的貪財惡人。
但是卻沒有想到,王大富竟然根本就是一個畜生。
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懷里的柳夢哭得更激烈了,虎哥趕忙安慰,但是手上的動作略顯笨重,顯然是沒怎么經歷過這種事情。
“哎哎,柳夢妹子,你可不要再哭了,都已經沒事兒了……”
見到柳夢竟然哭得更加激烈了,虎哥手上的動作稍顯慌亂。
謝遠看了兩人一眼,感覺氛圍有些奇怪,于是干脆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