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塵看著林婉兒手腕上那個“血鳳鐲”。
有這件師姐送的法器護(hù)身,再加上他在身邊,只要不遇到那種千年老妖,自保應(yīng)該沒問題。
“好。”
姜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夾了一塊最好的羊肉放在林婉兒碗里。
“那就辛苦林董事長,給我們當(dāng)一回金主爸爸了。”
林婉兒展顏一笑,那一瞬間的風(fēng)情,讓滿院的海棠冰凌都黯然失色。
……
三天后。
一列綠皮火車,噴著白煙,行駛在通往大西北的茫茫戈壁灘上。
雖然現(xiàn)在高鐵通達(dá),但為了避人耳目,也為了方便攜帶裝備,姜塵他們并沒有選擇飛機(jī)或高鐵,而是包下了這列老式綠皮火車的一整個軟臥車廂。
車窗外,是連綿起伏的荒山和一望無際的戈壁。
越往西走,人煙越稀少,蒼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車廂內(nèi)。
王胖子正把從潘家園淘來的各種“法器”往背包里塞。
“黑驢蹄子,帶了三個,都是五十年以上的老驢,勁大!”
“糯米,五十斤,都是正宗的安徽糯米,不是超市里那種拋光的。”
“洛陽鏟,這玩意兒是必修課,折疊款的,好帶。”
“還有這把工兵鏟,德國貨,能砍能挖能煎蛋……”
看著胖子像哆啦a夢一樣往外掏東西,姜塵無奈地?fù)u了搖頭,坐在窗邊,手里拿著那半張羊皮卷地圖,對照著窗外的山勢。
“大哥,你看啥呢?看了半天了。”
“看風(fēng)水。”
姜塵指著窗外那像巨龍脊背一樣的昆侖山脈。
“昆侖山,號稱萬山之祖,華夏龍脈之源。”
“昆侖山,號稱萬山之祖,華夏龍脈之源。”
“你看那山勢,如群龍吸水,氣象萬千。但奇怪的是……”
姜塵的手指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點(diǎn)了點(diǎn)。
“按照地圖所示,我們要去的那個‘091’消失的地方,也就是那條黑線的入口,竟然是在‘龍角’的位置。”
“龍角?”王胖子湊過來,“龍角咋了?聽著挺威風(fēng)啊。”
“龍角是龍身上最堅(jiān)硬的地方,也是……殺氣最重的地方。”
姜塵神色凝重。
“在風(fēng)水局里,這叫‘頂角煞’。”
“一般龍脈都是藏風(fēng)聚氣,但這地方,卻是破氣泄煞。說白了,那里根本不適合活人待,也不適合埋死人。”
“那091的人去那干嘛?”
“也許……”
姜塵想起蘇震說的“西王母煉丹爐”。
“他們不是去盜墓的,而是去……‘關(guān)門’的。”
“關(guān)門?”
“對,關(guān)上那扇……地獄之門。”
就在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況且——況且——”
火車的節(jié)奏突然變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緊接著,車廂里的燈光閃爍了幾下,突然全部熄滅。
原本明亮的車廂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我去!停電了?”王胖子罵罵咧咧地去掏手電筒。
“別動。”
姜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低沉而冷靜。
“有些不對勁。”
“你們聽。”
王胖子和林婉兒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除了火車輪子撞擊鐵軌的聲音,他們還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那是從隔壁車廂傳來的。
“咚……咚……咚……”
像是有人穿著沉重的鐵鞋,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地走動。
而且,伴隨著腳步聲,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唱戲聲,咿咿呀呀,凄凄慘慘,在這空曠的戈壁灘夜晚,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這大晚上的……誰在唱戲啊?”王胖子聲音有點(diǎn)抖。
姜塵站起身,斬龍劍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握在手中。
他走到包廂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去。
只見漆黑的走廊盡頭,不知何時亮起了一盞慘綠色的燈籠。
一個穿著紅戲服、臉上涂著厚厚油彩的身影,正提著燈籠,背對著他們,一步一步地朝這邊倒退著走來!
“倒著走?”
姜塵瞳孔微微一縮。
“人走陽關(guān)道,鬼走獨(dú)木橋。”
“倒退走路,那是……給死人領(lǐng)路。”
“看來,我們這趟車上,混上來了一些不買票的‘乘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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