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看向劉備,忙道:“主公,快請醫(yī)者為蔡將軍看看,三將軍那里交給我了。”
劉備此時心神已亂,聽到張明的提醒,才連忙傳喚醫(yī)者,同時不斷向蔡瑁賠禮道歉,自然也無暇顧及張明。
張明從容起身,淡淡掃了一眼蔡瑁,待看到蔡瑁眼角的一抹寒光后,才不緊不慢離開了大帳。
帳外一無人之處,張飛還在不斷抱怨。
“二哥為何攔我,像那種貨色,俺非揍死他不可!”
“軍師也是,明明是他讓大哥打荊州的,怎么現(xiàn)在又要勸大哥結(jié)盟了?”
關(guān)羽鳳目微凝,說道:“你懂什么,軍師這么做,必有深意。”
“你知道嗎,剛剛正是軍師給我使了眼色,我才松手讓你去揍的蔡瑁。”
“啊?”張飛不禁一愣,雙目圓睜,顯然沒有想到。
“三將軍沒有揍爽嗎?”
看到時機(jī)差不多了,張明輕搖羽扇,閃亮登場。
“嘿嘿,軍師,爽了!”
張飛撓了撓頭,憨憨地笑了笑。
“不,你沒爽!”張明笑道。
關(guān)羽:“。。。”
張飛:“???”
張明沒有解釋,繼續(xù)說道:“蔡瑁世家子弟,自詡不凡,一向看不起寒門出身的人。”
“如果說本來讓他牽頭,主公和劉表結(jié)盟,有五成幾率。”
“那么翼德剛剛一頓拳,就徹底沒戲了,只不過這樣還不夠!”
關(guān)羽若有所悟,張飛則繼續(xù)懵逼,直接問道:“軍師你啥意思?”
張明笑道:“我的意思是,等明日一早,主公必會送蔡瑁出營離去。”
“屆時翼德于半路之上,逮住蔡瑁,再揍他一頓。”
“到那個時候,劉表恐怕不僅不會和主公結(jié)盟,反而會盡起荊州之兵,和主公死戰(zhàn)!”
“只不過翼德免不了要受主公一頓訓(xùn)誡,但此事若成,他日拿下荊州,翼德當(dāng)為首功。”
張明話畢,關(guān)羽眼神逐漸明亮,忍不住撫須長笑。
不過張飛顯然沒有聽得太懂,只是眼睛瞪得更大了,不解道:“啥?叫俺再揍那姓蔡的一頓?當(dāng)然可以,別說一頓,十頓都行!”
“至于訓(xùn)誡,俺這條命都是大哥的,怕個甚!”
“不過這跟奪取荊州有啥關(guān)系?”
張明啞然失笑,沒有解釋,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云長,麻煩你了。”
關(guān)羽拱手道:“喏!軍師慢走。”
片刻后,從那一處傳來一聲張飛的驚呼和大笑。
“軍師,你他娘真是個天才!”
“哈哈哈......”
翌日清晨,任劉備如何挽留,蔡瑁都執(zhí)意離開。
無奈,劉備只好將親筆書信遞給蔡瑁,拱手謝道:“一切,拜托蔡將軍了!”
而蔡瑁只是敷衍地拱手回了一禮,便催馬離去,留下劉備喟然長嘆。
“唉!”
“翼德這魯莽的性子,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
“嗯?翼德呢,怎么沒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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