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不止是我,就是皇叔看到剛剛那一幕,同樣也會出手。”
“上次戰(zhàn)后,我說起子義與翼德在柴桑城下的交手,主公還十分惋惜,當初沒有執(zhí)意留下子義。”
“主公還說,如今總算有了一點根基,也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和子義一同匡扶漢室?”
張明的話,深深觸動了太史慈。
恰好此時,陳武與孫尚香一道,陪著太史慈夫人與兒子走來。
這兩人太史慈當然認識,尤其是聽到陳武已降,孫尚香也是張明妾室,甚至連周瑜都歸降荊州后。
太史慈震撼之余,看了看夫人和兒子,終于躬身一拜。
“與皇叔一別多年,我也時常思念。”
“蒙皇叔不棄,慈愿降,更何況,慈收藏的那兩匹寶馬,還在軍師和翼德家中吧?”
“差不多,也該是要回來的時候了。”
最終,太史慈歸降劉備。
張明大喜,扶起太史慈,笑道:“子義放心,不止這兩匹寶馬。”
“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回襄陽吧。”
雖然太史慈十分好奇張明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多問的時候。
知會了一聲周瑜有關王興勇的事情后,一行人乘坐斗艦,快速消失在了柴桑水域。
而周瑜先朱然一步,就將太史慈去荊州的事情稟報給了孫權(quán)。
孫權(quán)除了發(fā)一頓脾氣,告誡周瑜加強水域管控外,也別無他法。
畢竟。
張明娶了曹操嫡長女,曹劉兩家如今正在蜜月期,戰(zhàn)馬和三才酒的交易不是什么秘密。
如果不是天寒地凍,他恐怕更要擔心劉備入侵江東,而能夠坐鎮(zhèn)柴桑的人,除了周瑜外,他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選。
此時襄陽州牧府中。
劉備聽兒子劉仁說,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見到師父張明了。
于是當劉備親自往張明府上去后,才得知張明已經(jīng)不在襄陽,而是去了柴桑的消息。
剎那間,劉備整個人都懵了,甚至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萬一張明有個好歹,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未來的局勢了,這一刻,老劉想死的心都有了。
“月英,知漢他......”
黃月英見劉備險些昏厥,也不敢耽擱,連忙取出張明留下的書信,遞給了劉備。
“父親大人別急,夫君有信在此。”
“夫君說,此事是父親大人全權(quán)交給自己負責的事情,因此只可成功,不可失敗。”
“他說,只是尚香去的話,恐怕難以說服公瑾歸降,必須他親至,才能成功。”
聽了黃月英的話,劉備也是想了起來。
不過他怎么也不會想到,交給張明全權(quán)負責的下場,就是張明自己跑到柴桑去了。
“或許,該給知漢多找些事情來做?”
突然想到平日里張明手上的事情,基本都是龐統(tǒng)和鄧芝代勞,張明自己幾乎無事可做,劉備心中頗有些懊悔,真該再多安排點事情給張明的。
一邊想,一邊打開了信。
信上張明詳細解釋了為何要他親往,以及為何不能提前告訴自己,
看過信后,劉備終于稍微安心了一些。
不禁苦笑道:“好一個瞞天過海,不愧是知漢,連我都沒有料到,那江東方面就更不可能料到了。”
就在這時,張明府上管家匆匆而來。
“州牧大人,夫人,大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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