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可安全?”
那人點了點頭,回道:“軍師放心,四周聞人府的人,都被咱們的人調(diào)走。”
“本來還有一個高手隱于暗處的,幸好徐宣大人來了,吸引了他的注意,卑職這才能夠悄然潛入。”
提到徐宣,郭嘉臉上不禁一笑,喃喃道:“說起來,多虧了徐宣啊。”
“要不是他有事沒事就去張明府上鬧上一通,我們恐怕也尋不到破綻,能夠搞得到那活字印刷之術(shù)。”
“不過也不要放松警惕,只有過了今晚,能夠順利送出襄陽,才算真的得到。”
“去吧,另外這一封信,走另一條密徑傳回許都。”
“喏!”
罷,郭嘉身后那校事府暗衛(wèi)三兩步間,便消失在了原地,離開了郭嘉所在小院,竟連一片落葉都未曾帶起。
送走身上的信件,郭嘉笑容更燦。
這三個多月,他可不是白呆的。
在這所書院之中,他同樣有相識的故人。
因此,時不時的,他就會借著和故人聊天的機會,打探有關(guān)鹿門書院有關(guān)的消息,看似都是些正常的交流,但這些正常交流中,郭嘉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即使他知道,聞人府的人,一直在他身邊潛伏。
但作為校事府的情報頭頭,對這些手段,他實在太清楚了。
因此郭嘉不僅無懼,甚至還有些享受。
那種于刀尖行走,卻令對方抓不住把柄,無可奈何的感覺,實在讓人心醉。
這讓如今不能飲酒,體會不到醉意的郭嘉,深深迷戀。
除了書院外,郭嘉還從張仲景,以及華佗口中,得到了許多有關(guān)醫(yī)院建設(shè)的進度,甚至是制度。
剛剛讓校事府暗衛(wèi)送走的,正是他親筆所寫,有關(guān)書院和醫(yī)院的建設(shè)紀要!
片刻后,徐宣怒氣沖沖來到郭嘉小院。
見到郭嘉竟然還在喂鳥,一時苦笑無,平復良久,才忍不住吐槽道:“軍師倒是雅興。”
“哈哈哈!”
郭嘉不以為意,反倒示意對方坐在石凳之上,隨后目光深邃道:“我知寶堅為何事憂愁,文烈之事莫憂,大不了他日和二公子一道,咱們一起回返許都。”
“倒是另有一件大事,我才該感謝寶堅。”
“此事若成,寶堅之功,勝過他事百倍!”
一番話,說得徐宣莫名其妙,但看郭嘉那煞有其事的模樣,卻又根本不敢反駁,只得訕訕道:“是嗎?我怎么不知道?不知是何事,軍師可能告知?”
“哈哈哈!”
郭嘉又笑道:“不知為知,寶堅不知才好啊,如今我身體已經(jīng)大好,今晚寶堅不妨就留在這小院陪我。”
“喝酒嗎?”
徐宣一愣,他倒是知道郭嘉好酒。
“不!”
郭嘉微微一笑,指了指屋內(nèi),“陪我飲茶。”
隨后,郭嘉和徐宣二人,于靜室內(nèi)一邊飲茶,一邊閑聊。
時間倒也過得飛快,不久便已漆黑如墨。
看著滿天繁星,郭嘉緩緩起身,來到門邊。
一陣秋風吹過,帶起院中片片黃葉,郭嘉抬手接住一片,不經(jīng)意間掃向院中某處陰暗之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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