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帳中謀士,有張明,徐庶以及陸遜。
武將則有甘寧,張繡,朱桓,陳武,陳到,廖化,沙摩柯以及金奇。
出謀劃策,肯定是謀士的活。
因此武將們一個個老神在在,絲毫沒有任何擔憂之色,畢竟他們都清楚,有軍師在,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至于張明,則有意培養徐庶和陸遜,因此并未主動說話。
徐庶會意,率先說道:“主公,江州乃巴郡治所,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另外巴郡太守嚴顏,如今就坐鎮其中,據探報,共計四萬余兵力,以其城防之堅固,非尋常城邑可比。”
“再加上此地民心穩固,嚴顏又有善政之名,征召百姓協助守城輕而易舉,因此我認為,江州實不宜強攻?!?
劉備聞,點了點頭,示意徐庶繼續。
徐庶繼續分析道:“想要攻克江州,必須智取,而若要智取,如今的局勢,無非兩種方法。”
“其一,里應外合,讓聞人府的密探在城內四處破壞,伺機引起混亂,城外大軍隨時準備,畢其功于一役?!?
“其二,抄截后路,圍點打援,先斷掉江州后路,讓江州斷糧后,逼迫成都派出援軍,繼而擊潰各路援軍,消耗益州兵力。”
帳中沉默片刻,火光跳動映出諸將若有所思的神情。
徐庶的策略的確是老成持重之策,面對宛如鐵桶,又將巴郡各縣兵力全部收縮在一起的江州,似乎也只有這兩種辦法了。
總不可能,真的強攻,拿命去填吧?
劉備、陳到、廖化三人倒是不甚在意,因為他們是知道火藥存在的,所以哪怕是強攻,他們也知道必定能夠攻克。
只不過能夠越晚暴露火藥,對益州戰事的時間肯定也就越短。
若是一上來的江州就用了,那等到之后面對益州各處險要關隘的時候,敵軍有了提防,恐怕就難免損兵折將了呀。
不過其他人畢竟不知,仍在思索徐庶計策的可行性。
只見陸遜眉宇間透出一股不敢茍同的銳氣,他向前一步,語氣中帶著明確的分歧:“主公,徐軍師,恕我直,這兩種方法雖然沒錯,但各有不足之處?!?
他稍作停頓,目光掃視眾人,見無人出阻止。
陸遜微微頷首,才繼續道:“里應外合雖是兵不血刃之舉,但若實施不當,極易打草驚蛇,使嚴顏有所警覺,屆時城內百姓同仇敵愾,對我軍入主城內反而不利?!?
“并且據我所知,城內聞人府的探子數量并不算多,能夠將城內守軍數量發出,已是極限,若想讓他們配合制造混亂,恐怕很難!”
眾人聽得點頭,皆覺有理,連徐庶也微微頷首,畢竟聞人府的情況他并不清楚。
但陸遜不同,作為張明的書佐,肯定會協助張明辦理許多事情,對聞人府了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緊接著,陸遜繼續說道:“至于抄截后路,雖是兵家常用之策,但放在江州這一地來,卻有些困難?!?
“江州據有兩江,若不拿下江州,水軍無法突破,若單單憑借步兵去抄截益州方面的水運,也根本起不到效果?!?
“更不要說山路難行,耗費時間不說,在這陌生的環境下,也極易遭到嚴顏的伏擊,得不償失?!?
徐庶也不由得收斂了笑容,沉吟片刻后方道:“伯分析極是,此事是我思慮不周”
陸遜連忙擺手,客氣道:“哪里哪里,徐軍師是提出策略,而我不過是從中發現不足,根本算不得什么本事?!?
“實際上,對于如何奪取江州,除了強攻一途外,我也的確想不出來什么其他的策略?!?
“怪就怪,這嚴顏竟然選擇了收縮兵力,讓我們十分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