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龐羲表態(tài),劉璋也點了點頭。
他還是信任龐羲的,見龐羲都這么說了,再加上還有黃權(quán)和蒯越,以及張松都為他說話。
劉璋提起精神,又道:“好。”
“既然如此,朕與你五千人,即刻趕往牛鞞縣。”
“朕沒有什么多說的,只希望你剛剛自己說過的話,莫要忘卻便可。”
解決了這一路,如今最后剩下的,就是南安這一邊了。
黃權(quán)立刻接著自己之前的想法,說道:“陛下,南安守將吳蘭忠心果敢,不過作為一方守將恐怕資歷不足。”
“因此臣提議,派遣一智謀之士坐鎮(zhèn)南安,以吳蘭為副將,當可抵擋張繡和張任的聯(lián)合。”
劉璋再次頷首,不過他也沒有合適的人選。
黃權(quán)雖然提了這個建議,但是他也沒有人選,本來他傾向的是龐羲,誰知道徐庶都打到牛鞞去了,牛鞞一過,就能直接兵臨成都。
現(xiàn)在龐羲要去牛鞞了,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舉薦誰了。
倒是龐羲,這段時間和張松相處愉快,剛剛張松又為他說了話的。
“陛下!”
龐羲朗聲道:“鎮(zhèn)守南安之人,臣舉薦張松。”
“張松智謀過人,又通曉兵事,正是合適之選。”
聽了龐羲的推薦,劉璋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此事就這么定了。”
“張松,朕也與你五千人,你們?nèi)耍纪鋷旌煤锰暨x一番,然后就各自出發(fā)吧。”
“朕只希望,不再丟一寸土地!”
“臣等領(lǐng)命!”
黃權(quán)、龐羲、張松三人紛紛拱手,領(lǐng)命而去。
此時劉璋揮了揮手,近侍會意,連忙宣布退朝。
轉(zhuǎn)過屏風,劉璋再也忍不住了,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昏了過去。
好在那近侍已經(jīng)有些心理準備,也清楚這是怒急攻心,一邊命人將劉璋抬回寢宮休息,一邊悄悄傳太醫(yī)前來醫(yī)治調(diào)理,另一邊又命這些小太監(jiān),將這件事嚴格保密。
因此滿朝文武,并不知道劉璋早朝后吐血昏迷一事。
等到劉璋蘇醒,這件事自然也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只有劉璋自己清楚,這一次,他怕是落下了病根。
不過和益州即倒相比,他的病,根本不值一提。
“希望,這一次的安排,能夠撐到曹操入局吧。”
“只是......”
劉璋喃喃自語,但不敢多想。
既是不敢,也是不能,更是不懂。
然而早朝之后,龐羲連武庫都沒去,直接點齊五千人就匆匆離開成都,朝牛鞞縣奔去。
之后黃權(quán)點齊一萬人,去武庫精挑細選一番后,也在用過飯后便出發(fā)去往綿竹了。
只有張松,不慌不忙。
慢慢悠悠點齊五千人,隨后去武庫,還以武庫里面儲備不足為由,和那武庫守備大吵一架,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一天,自然而然無法出兵。
張松府上,董和笑問:“龐羲和黃權(quán)都走了,怎么子喬毫不慌張,可是不想去南安?”
張松微微一笑,“不是我不想去,是不能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