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啟稟陛下,探馬來報,幽州袁熙與袁尚大軍于漳水河畔大敗,現已退守曲陽?!?
“袁譚、高干趁勢進軍,袁尚和袁熙發出議和請求,如今雙方正在和談被!”
一名斥候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曹操聞,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什么?議和!?”
斥候肯定道:“確實是在議和,此乃校事府密報。”
聽到校事府,曹操知道那就是真的,揮退了斥候,在帳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不能再拖了!
南面張明隨時有可能返回襄陽,到時候萬一出現意外,等袁紹三子再聯合起來對付他,魏軍就會陷入雙線作戰的窘境。
“來人,傳公達議事?!?
不多時,荀攸抵達。
曹操也來不及寒暄,打斷了準備行禮的荀攸。
“公達不必多禮,袁熙和袁尚敗了,現在正在和袁譚、高干議和,此事你怎么看?”
荀攸略作沉思,答道:“陛下,這恐怕是袁氏兄弟的緩兵之計啊!”
“如今袁譚和高干雖然占據上風,但袁尚和袁熙畢竟還有不少兵馬,短時間內也難以徹底擊敗,雙方議和,不過是爭取時間罷了。”
曹操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說道:“是啊,朕何嘗不知是緩兵之計,可恨這鄴城久攻不下,若是能早些攻破鄴城,袁氏兄弟彈指可滅!”
荀攸也是點了點頭,現在的關鍵,就是鄴城。
不過,荀攸也并非沒有破城之策,只是此計恐怕有傷天和。
因此,荀攸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獻出此策。
曹操多了解荀攸啊,一看荀攸緘默,并且心事重重的模樣,就知道荀攸一定有辦法,只是這辦法恐怕有些毒辣。
可是局勢如此,曹操直接說道:“公達可是已有良策?”
見曹操主動詢問,荀攸只得點了點頭。
曹操眼眸微瞇,沉聲問道:“此計,可是有傷天和?”
荀攸一震,再度點頭。
“唉!”
曹操長嘆一聲,“若真是如此,朕愿承受這番因果,也總好過天下始終戰亂?!?
“還請公達教朕,如何能破鄴城?”
見曹操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荀攸也只得說道:“陛下嚴重了,若真有因果,也該臣領受。”
“臣的計策,是決漳水以灌鄴城!”
此一出,曹操眼前一亮。
不過旋即又黯淡了下去,說道:“倒是妙計,只是想要決漳水淹鄴城,憑現在漳水水位,就算朕堵塞上流,再突然放水,恐怕也不夠呀?!?
決漳水是個好辦法,鄴城緊鄰漳水,且地勢低洼。
如果漳水水位暴漲,還真能將鄴城給淹沒,那時不就和當初破下邳,斬呂布一樣了嗎?
可惜,漳水的水位,根本就不足以淹沒鄴城。
曹操知道,荀攸又怎么可能不知?
只見荀攸微微一笑,緩緩說道:“陛下說的是,現在的漳水水位的確不足以淹沒鄴城,但是我若說,未來三日,將會有大雨傾盆?!?
“那時漳水暴漲,再決漳水,可能淹沒鄴城?”
曹操聞,頓時驚訝。
“難道公達還懂祈雨之道?”
荀攸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懂,但是他知道,未來三天,必有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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