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不可能!”
曹操猛地一拍桌子,手上傳來的痛感才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真實,“張明那小子怎么會跑到幽州來的?!他娘的,什么時候的事情?!”
“陛下息怒!保重龍體啊!”
底下的侍衛(wèi)嚇得瑟瑟發(fā)抖,頭都不敢抬,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曹操,畢竟曹操都開始飆臟話了。
“息怒息怒!息個屁的怒!一萬精騎啊,就這么沒了?!”
“朕的文遠啊,也被張明那小子抓了,你讓朕怎么息怒?!”
“張明啊張明,你小子,還真是朕的克星!”
曹操氣得吹胡子瞪眼,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活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老虎。
“來人,傳荀攸!”
終于,稍微冷靜之后,曹操想到了自己的智囊。
不多時,荀攸趕到。
在得知張明出現(xiàn)在范陽后,他心中的那一抹疑慮總算得到了釋懷,原來他一直隱約的不安,竟然來自于張明。
可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對手,就變成了張明。
并且張明出現(xiàn)在范陽,又說明了許多問題。
毫無疑問的一點是,劉備,還有張明,在下一盤大棋!
沉默良久,荀攸才緩緩開口。
“陛下。”
荀攸深吸一口氣,拱手道:“臣以為,張明出現(xiàn)在幽州,絕非偶然!”
曹操猛地抬頭,眼中精光一閃:“公達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荀攸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猜測,早在遼東變故的時候,張明恐怕就已經(jīng)到了幽州。”
“而所走的,多半就是海路!”
“海路?”
曹操眉頭緊鎖,“你是說……張明率軍跨海而來?!”
“極有可能!”
荀攸沉聲道:“臣以為,張明必是率領精銳水軍,沿近海一路北上,直抵遼東沿海登陸!”
“以江東水軍強盛,雖然路途遙遠,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更何況,現(xiàn)在張明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里,就說明臣的猜想,早就成真了。”
曹操的臉色愈發(fā)陰沉,他在地圖上幽州和荊州之間來回比劃,仿佛要將那遙遠的距離看穿。
半晌,他才咬牙道:“就算張明能跨海而來,可遼東,烏桓,甚至還有鮮卑,這么大的跨度,這才多久,他就打到范陽來了?”
“這,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荀攸緩緩閉上雙眼,沉聲說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若是張明的話,卻有可能做到。”
聞,曹操也沉默了下去。
一瞬間,曹操仿佛蒼老了十歲,隨即頹然坐下。
片刻后,才緩緩問道:“公達,你說,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
“朕的騎兵,一戰(zhàn)盡喪,連文遠都被擒獲。”
“朕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呀!”
荀攸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沒有信心的曹操。
曾經(jīng),讓曹操重拾信心的人,他的叔父荀彧做到過,有鬼才之稱的郭嘉做到過,現(xiàn)在這兩個人都不在,要做到這件事的人,只能是他荀攸了。
定了定神,荀攸努力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