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兩人如同兩頭猛虎,狠狠地撞擊在一起,激起漫天塵土。
拓跋珪經驗老道,斧法狠辣,招招奪命。
可曹彰卻毫無懼色,手中長矛靈動迅猛,如毒蛇吐信般直取拓跋珪要害。
只見曹彰抓住拓跋珪招式間隙,長矛猛然刺出,正中拓跋珪胸口。拓跋珪慘叫一聲,手中巨斧無力地跌落在地。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戰甲。
“怎么可能,你我都是一流武將,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曹彰不慌不忙抽出長矛,淡漠地看了一眼拓跋珪,“即便都是一流武將,同一個境界下,也是有不同層次的。”
“現在的我,已經快達到一流巔峰了,而你,不過剛剛一流而已。”
罷,拓跋珪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彈汗山之戰,以漢軍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不過曹彰并沒有就此罷休,他率領著騎兵繼續北上,謹遵張明命令,一路追殺殘敵,誓要一戰將鮮卑徹底打殘打痛!
三個月后。
這一日,曹彰率軍來到狼居胥山,卻意外地遭遇了一支匈奴騎兵。
“匈奴人,你們是誰的部下?”
曹彰一馬當先,長矛橫掃,目光兇厲。
說實話,匈奴人出現在這里,他并不意外。
毫無疑問,這些匈奴人,就是趁火打劫的,只是他們可能沒有想到,這一次他會帶人如此深入。
很快,一名匈奴人匆匆來到陣前,態度和藹,頗為謙卑。
“回將軍的話,我乃南匈奴單于劉豹,不知將軍高姓大名?”
如果換一個人,看劉豹這態度,可能也就放過對方了。
可惜劉豹遇到的,是曹彰。
一聽劉豹的名字,曹彰立刻冷笑道:“劉豹,我知道你,于夫羅的兒子嘛。”
“你父親于夫羅可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初陽奉陰違,兩次反叛,兩次被我父親擊敗,雖然我父親當初饒他不死,但是我可不會像我父親一樣仁慈。”
“更何況,姐夫說過,南匈奴的劉豹,不是什么好鳥!”
“廢話少說,拿命來!!”
罷,不管劉豹驚疑不定的目光,曹彰直接下令全軍出擊。
沒有任何懸念,匈奴人一觸即潰,劉豹也死在了亂軍之中。
可惜他到死都沒有明白,執意殺他的人,還有那個人的姐夫,究竟是誰?
此一戰后,連南匈奴的主力騎兵都被曹彰擊潰。
看著眼前的巍峨高山,狼居胥山,曹彰心情激蕩。
“這里,就是狼居胥山?”
張遼、曹休、郝昭三人相互一視,臉上都有激動之色,狼居胥山的意義,他們再清楚不過。
三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將軍,這就是狼居胥山!”
“好!”
曹彰神情肅穆,朗聲說道:“傳令下去,用劉豹,以及匈奴人的首級筑壇祭天,祭奠我漢家兒郎的英魂!”
“喏!”
狼居胥山,再次見證了漢軍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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