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證,不久后鹿門書院就會復課,并且會增加其規模。”
“其次各位求學的目的,無非學以致用。”
“因此,就算你們暫時不愿為皇叔效命,我也可以為你們提供一個施展所學的機會。”
“最后,就算你們愿意為皇叔效命,暫時也不會有官身給你們。”
“我需要你們先跟在我身邊,從最基礎的書佐干起。”
“目前愿意隨我下山的,便是孔明,現在就看你們的了。”
四人看向諸葛亮,諸葛亮心中苦笑,面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從他“姐夫”二字出口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身上,就刻下了張明的烙印。
徐庶最為熱血,加上他和孔明關系最好,當即拍板。
“軍師,我徐元直愿意投效皇叔,與軍師一道,共匡漢室!”
張明微微一笑,這是意料之中。
于是關心道:“如此甚好,元直家中可還有親人?”
徐元直不疑有他,直接答道:“老家還有母親尚在。”
張明點了點頭道:“好,既然元直決定出仕,自然要將母親接來,也好早晚在身邊侍奉。”
“這樣吧,元直手書一封,我這就安排人去請老夫人。”
徐庶一時感動無,只得頻頻點頭。
其余幾人看向張明,也愈發敬重,有一個關愛下屬的上級,會讓仕途走得更穩,這一點,他們當然清楚。
孟建有些意動,不過他還有顧慮,于是問道:
“軍師剛剛說,鹿門書院不久就可復課,也就是說,軍師有把握盡快拿下襄陽?”
張明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下不止孟建,其他四人也有些懷疑。
孟建接著問道:“可是襄陽城高墻堅,即使城中守軍不過萬人,若是堅守,一年半載內恐怕難以攻克,更不要說城內還有世家無數。”
“反觀劉皇叔,起大軍圍城,如今正值春種,若青壯皆被困在襄陽,錯過了春種,恐后繼乏力。”
“不知面對這樣的情況,軍師準備如何應對?”
其余四人紛紛點頭,顯然他們也是這么想的。
張明很欣慰,這些他看好之人,果然眼光不凡。
并且他還知道,劉表也一定是這么想的,不過他早就有所準備。
只見張明不慌不忙道:“如果我說,我已經將現在耕地所用的直轅犁,進行了改良升級,現在一個人,可當原來五個人,你們信嗎?”
五人面面相覷,顯然不信,但礙于張明身份,暫時無人反駁。
張明微微一笑,也不啰嗦,起身道:“走吧,剛好我帶來了一副。”
“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就在張明帶著五人朝外走,準備去田上親自耕種時。
襄陽州牧府,劉表的案頭,正呈放著一副曲轅犁。
“異度,此乃何物?”
劉表眉頭緊皺,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蒯越哭喪著臉,沮喪道:“主公,此物名‘曲轅犁’,乃是劉備令張明改造升級直轅犁所得。”
“如今整個南陽郡早已鋪開使用,甚至都已傳到襄陽來了。”
“用此物耕種,效率連翻數倍,越已著家中壯丁試過,一人可當五人!”
“也就是說,咱們意圖延誤劉備春種的計劃,失敗了。”
“什么!!?”
劉表聞大驚失色,猛地起身,隨后兩眼一黑,整個人直直朝后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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