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你們兩個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可有把我放在眼里?”
“有朝一日,我必親手將汝二人頭顱斬下,還有那個張明,最該死的人就是他!”
“這些,都是他謀劃的,以為我不知道?”
“氣煞我也,我袁家四世三公,積累數(shù)代的名聲,全部毀于一旦!”
看著堂上發(fā)瘋的袁紹,堂下郭圖、審配、逢紀、辛評、荀諶五人皆緘默不語,尤其是郭圖,內(nèi)心瑟瑟,生怕下一秒袁紹手中揮舞不休的利刃就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畢竟當初定下放過步度根,等鮮卑回師界山,再一網(wǎng)打盡之策的人是他。
雖說采納的人是袁紹,但看著袁紹現(xiàn)在癲狂的模樣,他還是發(fā)虛。
幸好。
在袁紹一通胡砍,將眼前幾案分尸之后,總算發(fā)泄不少,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呼~呼~”
接連喘了幾下粗氣,瞪著一對通紅的眼眸,袁紹環(huán)視堂下一眾謀士。
“說!”
“現(xiàn)在怎么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時候,除了心如止水,不為所動的荀諶外,其余四人誰都不敢在此時獻策。
最后,眾人目光投向郭圖。
無奈,郭圖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主公,形勢并沒有危急至此。”
“首先咱們冀州,對主公仍擁護有加,并沒有因為這次的事情,對主公過分指摘。”
聽了郭圖的話,袁紹嘴角微微抽動。
他真想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要是連冀州士民都對他不滿,豈不是說這些年他在冀州所作所為毫無建樹了嗎?
要真是這樣,他還爭什么天下,直接認輸,自縛于曹操面前好了。
“好了,說重點!”
粗暴地打斷了郭圖,袁紹只想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做。
郭圖努力咽了口吐沫,突然靈光一閃,自信的笑容回到了臉上。
“主公,其實此事于我軍并非壞事?!?
“嗯?”
“詳細說說?!?
袁紹強忍著怒火,繼續(xù)問道。
郭圖知道袁紹如今就在爆發(fā)的邊緣,也不敢啰嗦,連忙說道:
“主公,如今步度根部已被打殘,咱們完全可以趁勢收回雁門,云中,五原,朔方四郡??!”
“只要能夠收回四郡,天下誰讓還敢主公不是?”
“主公損失的威望,頃刻間便能拿回,甚至更勝從前!”
袁紹眉頭一挑,這可是收土之功,的確足以挽回現(xiàn)下名聲危機。
“繼續(xù)說。”
郭圖見狀,心中鎮(zhèn)定,腦袋轉(zhuǎn)的就更快了,忙說道:
“步度根部鮮卑雖然無糧,但戰(zhàn)馬無數(shù),如今群龍無首,正是一舉拿下的好時機?!?
“若能得到這股力量,有鮮卑胡騎的加入,等再和曹操決戰(zhàn)之時,曹操如何能擋?”
袁紹心思搖動,不得不說,郭圖說得有些道理。
這次沒有其他人提出不同意見,袁紹反而好拿主意了,直接問道:
“既然如此,誰愿領(lǐng)軍前往?”
就在眾人再度沉默的時刻,荀諶緩緩睜開雙目,朝前一步。
“諶愿往,不過諶有一個要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