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曹彰竟然阻撓任務(wù)進(jìn)行,聯(lián)想到若不能鎮(zhèn)服曹彰,未來怕是計劃也不好實施。
萬一臨到要帶曹彰走的時候,曹彰又犯渾,豈不平白浪費(fèi)時間?
因此,他決定借這個機(jī)會,敲打一下曹彰,也讓曹彰見識一下,什么叫令行禁止。
“二公子且慢!”
校尉一聲怒吼,他選擇站到了曹彰身前,攔住了曹彰,“末將奉主公之令,若沒有見到曹休將軍,便不能將二公子交與張軍師?!?
隨后轉(zhuǎn)向張明,拱手道:“張軍師恕罪,末將不能讓二公子跟你走!”
這名校尉的話,張明是信的,畢竟這樣的風(fēng)格很曹操。
可惜,張明不會自己出手,只會借刀殺人。
他故作無奈,先看了看曹婉,然后看了看曹彰,遺憾道:“既然是岳丈大人的命令,我也不好強(qiáng)行帶走子文?!?
“婉兒,子文,抱歉了?!?
“今日怕是不能教你姐弟二人敘話,只是沒有想到,岳丈大人竟不信我這個自家人,執(zhí)意要見到文烈,才肯讓子文跟我回家。”
“這......”
說著,張明一臉痛惜之色,嘆息道:“唉!此事,我之過也!”
“早知道,就該讓文烈早一點(diǎn)來襄陽的?!?
這邊張明還在飆演技,那邊曹彰已是怒發(fā)沖冠。
尤其是張明剛剛說的話,點(diǎn)醒了他,讓他開始思考,似乎父親只是將他當(dāng)作,用來交換曹休的貨物。
自己身邊竟有這么多人都是父親安排的,偏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父親是不是也把自己給當(dāng)作外人了呢?
本來對于來襄陽為質(zhì),能夠見到心心念念的阿姐,他還挺高興的。
可現(xiàn)在,他本來馬上就能跟阿姐回家,和阿姐好好說說話,結(jié)果全都被眼前這個渾蛋給毀掉了。
青春期的少年,想法最多,再加自行腦補(bǔ)之后,更是越想越生氣。
一念至此,曹彰徹底爆發(fā)。
“哼!”
曹彰冷哼一聲,瞪圓了眼睛,大聲喝罵,“大膽刁奴,竟然敢擋我回家!”
“找死!”
曹彰一聲大喝,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打得那校尉原地轉(zhuǎn)了個圈,根本沒有反應(yīng)得過來。
“嘶!”
校尉捂著左頰,倒退幾步,不敢置信地看著曹彰。
偷襲?
可恥!
一時間,這校尉也是膽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拳朝曹彰轟去。
“二公子,既然你不尊主公號令,那就休怪末將將你擒下。”
“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曹彰早就憋了一肚子氣,見這一拳來,不退反進(jìn),就要硬接。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身影搶先一步擋住了那校尉一拳,并順勢一腳,將那校尉踹飛兩米。
“大膽!”
“我張明豈能允許有人當(dāng)著我的面,欺負(fù)我的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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