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被張飛騎兵牽制的夫余騎兵,在這個時候,放棄和張飛拉扯的同時也放棄了防御,奮不顧身的朝著太史慈的騎兵撲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張飛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簡位居是瘋了,這樣的選擇簡直愚蠢!
“兄弟們,保持間距,咬住他們!”
沒錯,張飛之所以說簡位居蠢,是因?yàn)楹單痪油鼌s了一點(diǎn)。
如果雙方騎兵騎射相當(dāng),這個方法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簡位居的夫余騎兵壓根就夠不到張飛麾下的騎兵,反而是被張飛的騎兵壓著打。
這種情況不思盡快脫離射程然后突圍,反而憑一腔蠻勇,放棄防御,全力突擊后方的太史慈。
在張飛看來,簡直和自殺無異!
果然。
不斷有落后的夫余騎兵被射落下馬,運(yùn)氣好的被一箭射中要害當(dāng)場斃命,運(yùn)氣不好的跌落下馬之后被急速奔馳而來的戰(zhàn)馬踐踏身亡。
同時簡位居還有一點(diǎn)沒有想到的就是,他單純以為是張飛的騎兵更加精銳,并沒有想過,連太史慈的騎兵,也擁有這么遠(yuǎn)的射程。
于是他悲劇了。
只見夫余騎兵拼命的想要縮短距離,但太史慈的騎兵同樣也調(diào)轉(zhuǎn)方向,在廣袤的平原上朝前方不斷奔馳而去。
整片戰(zhàn)場出現(xiàn)了戲劇性的一幕,那就是張飛的騎兵追著夫余騎兵,而夫余騎兵又追著太史慈的云襄騎。
不過有一點(diǎn)相同的是,不管是前方和后方,夫余騎兵都在被箭矢不斷攻擊,一時掉落下戰(zhàn)馬的騎兵不計其數(shù)。
見到這一幕,簡位居都懵了。
追,追不上;跑,跑不掉;射,射不著。
簡位居一輩子沒有打過這么憋屈的仗,可現(xiàn)實(shí)給他狠狠上了一課,如果再不改變,繼續(xù)這么下去,等著夫余騎兵的命運(yùn),只有全軍覆沒一途。
“我能撐到高句麗的騎兵趕到戰(zhàn)場嗎?”
一時間,神情恍惚的簡位居不禁在心中想到。
搖了搖頭,努力將這么想法拋棄,他是夫余的國王,如果連他都心存懷疑,那么這一仗就真的不用打了。
左右四顧,簡位居不再遲疑。
“全軍,向西突圍!”
“蠻心力,你帶五百騎斷后,掩護(hù)本王撤退。”
此時,簡位居不再執(zhí)著,果斷選擇了放棄。
同時也讓夫余第一勇士留下斷后,他相信以蠻心力的勇武,就算麾下騎兵死完,他本人也能殺出重圍。
于是戰(zhàn)場局勢再變。
前面太史慈的云襄騎還在奔馳,夫余騎兵突然轉(zhuǎn)向,朝西邊沖去,很快就脫離了云襄騎的射程。
與此同時,蠻心力的五百騎調(diào)轉(zhuǎn)馬頭,朝張飛的騎兵沖了過去,而張飛的騎兵沖勢不減,很快兩支人馬就碰撞在了一起。
張飛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沖在最前面的蠻心力。
“燕人張飛在此,敵將通名!”
沒有絲毫遲疑,張飛直接就朝蠻心力的方向沖了過去。
“夫余第一勇士蠻心力,爾等不過仗著弓箭射程,若論騎戰(zhàn),豈是我夫余騎兵的對手?”
“看錘!”
說罷,蠻心力舞起雙錘,一錘橫舉格擋,一錘舉火燎原。
張飛眼前一亮,聽聞對方竟然是夫余第一勇士,瞬間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