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眼前是一名女子,又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終于破口:“我身邊的人,都是我的兄弟,怎么可能是細(xì)作?”
“至于我,我連命都可以給姐夫,你說我是細(xì)作?可笑!”
辛憲英微微點(diǎn)頭,淡淡看著他,“是啊,我當(dāng)然知道曹將軍不是細(xì)作,但是你看,你被人冤枉的時候,是不是也很急躁,心里萬分不爽呢?”
曹彰一愣,下意識點(diǎn)了點(diǎn)頭。
辛憲英露出勝利的笑容,說道:“所以啊,視丞相大人為偶像的我,被曹將軍你冤枉是細(xì)作,說你一句夯貨,過分嗎?”
曹彰搖了搖頭,下意識說道:“不過分。”
辛憲英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道:“那你說,我是細(xì)作嗎?”
曹彰連忙搖頭,“不是。”
辛憲英伸出手,也只能夠到曹彰的肩膀,拍了拍曹彰肩膀,辛憲英滿意道:“不錯,孺子可教也。”
到最后,曹彰竟然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那是被人表揚(yáng)后的滿足,讓張明不禁看呆。
當(dāng)然,更讓張明驚訝的,是這名女子的話術(shù)。
不能說無懈可擊吧,但至少十分巧妙,對付曹彰綽綽有余。
關(guān)鍵是,她說視自己為偶像,單從一個曹彰的稱呼,就斷定了自己的身份,僅僅這一點(diǎn),眼前這女子,就不簡單!
并且在曹彰和辛憲英互懟的同時,張明已經(jīng)招過曹彰身旁親衛(wèi)問清了事情經(jīng)過,包括對方手下的人,幫助曹彰奪取北門的經(jīng)過。
現(xiàn)在的張明,已經(jīng)確定眼前女子的身份了。
“啪啪啪!”
張明竟然直接鼓起了掌,掌聲同時也打斷了辛憲英和曹彰之間的交流。
“好一個從容陰禮,婉娩柔則的女子,若我所料不差,你是辛毗之女,辛憲英吧。”
見張明道破自己身份,辛憲英不僅無驚,反而更喜。
只有這樣的張明,才配得上她辛憲英的偶像,因此辛憲英再施一禮,大方承認(rèn)。
確認(rèn)了辛憲英的身份后,對于辛憲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陽樂,張明立刻有了更大膽的猜測,同時對辛憲英,更加高看一眼。
“若我沒有猜錯,憲英你恐怕已經(jīng)猜到遼東易主了,可是?”
“而且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就是說你甚至猜到,奪取遼東的人,可能是我,可對?”
隨著張明話音落下,現(xiàn)在驚訝的人,輪到辛憲英了。
“丞相大人果然神算鬼謀,憲英的確有所猜測,本來八九不離十的。”
“不過在聽到曹將軍姓名的那一刻,還是有些恍惚,險些以為奪取遼東的是魏國曹操了。”
“”民女辛憲英,代家父辛毗,請降大漢,望丞相大人接納!”
最后,辛憲英道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聽完張明和辛憲英整個對話的曹彰,徹底懵了,再看辛憲英時,充滿了濃濃的敬佩之情,以及一絲異樣的情愫。
張明自然看在眼里,一邊連忙虛扶起辛憲英,答應(yīng)道:“能得佐治相助,實在大漢之幸,憲英快快請起!”
另一邊,張明則在心中感慨:“子文也到談婚論嫁的年紀(jì)了。”
緊接著,等辛憲英起身后,張明說道:“時候不早了,憲英先下去休息,其他的明日再說如何?”
不等辛憲英拒絕,張明又忙道:“子文,送憲英回去,憲英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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