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她下意識地就相信陳昊。
陳昊眉頭緊皺,立即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他就是個半吊子邪修,會的道術(shù)大多都是紙上談兵,實踐過的沒幾個。
現(xiàn)在能確定夏星瀾不是中了邪術(shù),那其他問題,就只能找專業(yè)醫(yī)生了。
一小時后。
冰城第一人民醫(yī)院。
急診室。
“醫(yī)生,我朋友怎么樣了?”沈曼琪皺著眉問道。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醫(yī)生看了看記錄本,淡淡道:“沒什么事,是食物中毒了。”
“我們已經(jīng)給病人安排了洗胃,然后再打兩天點滴,就沒事了。”
聽說沒什么事,沈曼琪終于放松下來。
陳昊卻是眉頭緊鎖,雖然排除了老和尚的嫌疑,但夏星瀾的忽然暈倒,那清涼寺也脫不開嫌疑。
“沈姐,夏星瀾在清涼寺吃沒吃什么東西?或者喝什么水?”
沈曼琪愣了愣,隨即回道:“我和她分開前,是沒吃什么東西,也沒喝水。”
“她去找方丈開光時,我就有事先出去了,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
“你是懷疑清涼寺的食物不干凈?”沈曼琪懷疑地道。
陳昊搖了搖頭,按沈曼琪說的,這美女應(yīng)該沒吃什么東西才對。
在那偏殿中,也不會準備食物和水。
難道這美女的暈倒和清涼寺沒有關(guān)系?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風衣,面無表情的男人走進了急診室。
這男人大概三十歲上下,眼神凌厲,身上散發(fā)一股強大氣勢。
所過之處,病人和醫(yī)生下意識地躲避。
而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黑西裝,都是面無表情,一看就是保鏢。
陳昊心中一驚,他感覺到了一股殺氣,直奔自己而來。
這黑風衣男人正是奔著自己這邊而來的,他下意識繃緊身體,這完全是動物遇到危險的本能反應(yīng)。
陳昊盯著這股黑風衣男人的時候,這個男人也在盯著陳昊。
那一雙眼睛仿佛沒有溫度,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陳昊心中升起一個莫名的念頭,這個男人要殺自己?
風衣男人來到病床邊,看了病床上的夏星瀾一眼,隨即看向沈曼琪道:“沈曼琪,星瀾怎么回事?”
在這風衣男人面前,沈曼琪似乎很緊張,擠出一個笑臉。
“我和瀾瀾去清涼寺燒香,不知道怎么回事,瀾瀾就暈倒了,我就把她送醫(yī)院來了。”
“剛剛醫(yī)生說,瀾瀾是食物中毒,洗胃就可以,沒有什么危險。”
風衣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回應(yīng)。
隨即,就把目光望向了陳昊,目光中全是冷意。
“你是誰?和星瀾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已經(jīng)是在質(zhì)問,陳昊也不是好脾氣,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剛要開口,沈曼琪一把挽住他胳膊,指甲用力地掐陳昊胳膊,痛得陳昊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我朋友,今天陪我一起去燒香的。”說話的同時,沈曼琪還往陳昊手臂上靠了靠,故意顯示親密。
之前沈曼琪在外邊,都是裝作不認識自己的,就是上山的時候,都和自己保持幾步距離。
現(xiàn)在在醫(yī)院中,沈曼琪故意表現(xiàn)得這么親密,就不怕被別人看到?
陳昊立即明白,沈曼琪的表現(xiàn),肯定和這個風衣男人有關(guān)。
看了看陳昊和沈曼琪,風衣男人就把目光望向了夏星瀾。
“你們先走吧,我會將星瀾帶回省城醫(yī)院的。”
陳昊一肚子的問號,被沈曼琪拉出了醫(yī)院。
直到走出大門,沈曼琪雙手拄著膝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陳昊,你知不知道,姐姐剛救了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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