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和尚兩個字,陳昊頓時警覺起來。
“什么和尚?到底怎么回事?”陳昊急忙追問。
林曉慧皺著眉頭,沉聲道:“那是幾個月之前,我出去旅游,在坐高鐵的時候,坐在我身邊的是一個年輕和尚。”
根據(jù)林曉慧的講述,她遇到的那個和尚很健談,而且談吐優(yōu)雅,讓人下意識地相信。
而林曉慧和那和尚坐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只是兩個多小時時間,林曉慧就先下車了。
陳昊有些疑惑,根據(jù)林曉慧所說,兩人只是聊天,連點接觸都沒有。
所以剛剛林曉慧才沒想起他來。
就連陳昊聽著,好像也沒什么,就是一起坐了段高鐵而已,應該是巧合。
“那個和尚說自己在哪個寺廟嗎?是從哪到哪里去的?”陳昊不死心,追問道。
林曉慧茫然地搖著頭,“他當時談論的好像都是佛法,因果之類的東西,沒說過自己在哪個寺廟。”
陳昊嘆了口氣,這么說來的話,那個年輕和尚似乎沒有什么嫌疑了。
就在這時,林曉慧忽然身子一僵,眼中透著驚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林姐,你想到什么了?”陳昊發(fā)現(xiàn)了異常,趕忙問道。
林曉慧看著陳昊,臉色十分的難看,“我記得,他好像問過我的生辰八字,還說我的生辰八字不錯,是大富大貴的命格。”
“當時我也沒有在意,會不會是因為八字,我才中了寒毒?”
陳昊的心中頓時一沉,“通過八字,應該能算出你的命格,如果最近沒有其他奇怪的人,那應該就是這個和尚算出了你的極陰體質(zhì),對你下手的就是他。”
林曉慧張大嘴巴,喃喃道:“和尚不是要守清規(guī)戒律嗎?他還要得到我,把我當鼎爐?”
林曉慧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太不可思議了。
陳昊嘆了口氣道:“任何地方都有好人有壞人,寺廟也一樣,很多和尚人前一副高僧模樣,背后喝酒吃肉,有私生子都不是稀奇事了。”
“而一些邪修偽裝身份,以和尚面貌示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還記得那個和尚長什么樣嗎?”陳昊試探道。
雖然不知道那個和尚在哪個寺廟,也不知道叫什么,如果能知道長相,自己也能給老頭發(fā)過去。
都是邪修,沒準他能認識。
可林曉慧卻是搖了搖頭,“我也忘記了那個和尚的長相,只是記得他很年輕,像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而長得很帥,就算是穿著僧袍,當時都有兩個年輕女孩來要微信的。”
“那他加了她們微信嗎?”陳昊忽然道。
林曉慧下意識道:“加了。”
陳昊無語,這算是什么和尚?
真正的和尚怎么可能隨便加人微信,還是年輕女孩。
這妥妥的一個花和尚。
就在這時,陳昊的手機再次響起。
陳昊看了一眼,是李老虎打來的電話,陳昊立即接通。
“陳大師,我查到一點清涼寺的線索。”
一句話,陳昊頓時緊張起來。
林曉慧這邊的線索已經(jīng)斷了,現(xiàn)在只剩下清涼寺那里。
陳昊還想著再探清涼寺,李老虎這邊就打來電話了。
這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由于陳昊沒背著林曉慧,她也聽到了清涼寺幾個字,悄悄向陳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