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威嚴氣勢散發而出,眾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劉隊死死盯著陳昊,咬牙道:“要是你能治好他們,我請你吃飯,欠你一個大人情。”
“但,要是你治不好呢?”
陳昊嘴角輕扯,淡定道:“任你處置。”
劉隊眉頭一挑,他仿佛是感受到了陳昊心中的正氣。
只有光明磊落的人才能說出這話,這一刻他對陳昊的態度都發生了變化。
“好,那我這幾個兄弟就交給你了。”劉隊咬牙道。
陳昊輕笑一聲,也不再搭理劉隊,繼續將銀針扎入馬超體內。
陳昊的動作很快,但明顯和中醫的手法不同。
原因很簡單,他根本就不會針灸啊,他學的是西醫。
而陳昊這粗糙的針法,立即就被幾個醫護人員看了出來。
“他這根本就不是中醫的扎法,我跟一個老中醫學過針灸,他扎的根本就不是穴位。”
“這小子到底是不是醫生,我怎么感覺他是在殺豬。”
“胡亂治療,這幾個警員非死不可了。”
“快阻止他啊,怎么能讓他胡亂治療,這是要死人的。”
袁主任冷笑一聲,眼中露出一抹輕松之色。
剛剛他一直在阻攔陳昊,讓陳昊來治療,這絕對是違規的。
直到剛剛劉隊同樣讓陳昊治療,袁主任下意識就要阻攔。
不過,那一瞬間,她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如果自己治療,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這幾個警員必死無疑。
雖然這幾個警員的病情奇怪,救不活也不能算自己頭上。
但這畢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也會成為自己履歷上的污點。
而現在劉隊都同樣讓這小子治了,那這鍋自己又何必要爭呢。
實際劉隊也不是相信陳昊,他只是看出了這些醫生已經沒辦法了,心里都認為馬超幾人必死,都在那等結果了。
劉隊也是沒有辦法,才要死馬當活馬醫,讓陳昊去試一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不單單是這些警員和醫護人員,周圍那些病人家屬,也都在議論。
此時整個急診中,除了病情較重的病人,所有不忙的人,都在關注著警方這邊情況。
十幾分鐘后,一個小護士驚叫出聲。
“化了化了病人臉上的霜化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馬超的臉色從蒼白,漸漸有了些血色。
而生命監護儀上,他的生命體征也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忽然,馬超緩緩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圍。
“水水”
一個剛剛要凍成冰雕的人,忽然恢復了過來,還能說話,這把所有人都嚇住了。
一時都沒有人動作,都呆呆地看著馬超。
陳昊翻了個白眼,輕咳一聲道:“水,他要水。”
這時,才有人反應過來,趕忙去找水。
而陳昊也不再管他們,徑直去了下一個警員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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