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龍在冰城,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就是張奇明別墅地下室的一個桌子,都是進口紅花梨的。
這黃花梨雖然是木制的,但是卻比大理石的還要結(jié)實。
別說是用血肉之軀,就算是用鐵錘,都不可能將它砸碎。
而這年輕和尚隨手的一掌,竟然把這黃花梨桌子拍成了一地冰渣。
張奇明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他是張長龍兒子,也算是見過世面的。
但他見過的狠人,和眼前年輕和尚相比,那完全就是兩個物種。
很快,張奇明心思就活絡(luò)起來,這和尚竟然這么厲害,自己要是能學到一成,在這冰城還不是橫著走。
不過,眼下他想要學到真東西,也不太現(xiàn)實。
還是要利用這家伙去對付陳昊那小子。
張奇明拿出手機,“來地下室打掃一下,再給我?guī)煾概萆虾貌瑁野秩ツ耆ノ湟纳讲烧莻€。”
很快,就有人下來將地上的冰渣清理干凈,同時,又搬來一張桌子,并擺好茶具。
趕走傭人,張奇明親自給年輕和尚倒茶,一臉憤憤不平。
“師父,那個陳昊真是該死,竟然敢報警。”
“一定是他故意陰你的,我這就去找那小子麻煩。”
張奇明一副義憤填膺模樣,就要向外走去。
他就是裝裝樣子,表表忠心。
誰知,他都走到門口了,那年輕和尚還沒有叫他。
張奇明心中一緊,不由放慢了腳步,同時轉(zhuǎn)過身。
就見那年輕和尚正玩味地看著他,好像已經(jīng)將他看透。
“怎么不去了?你不是要給師父報仇嗎?”年輕和尚戲謔道。
張奇明訕笑道:“師父,那小子手段詭異,我打不過他啊。”
年輕和尚微微一笑,“能解我的寒毒,你當然不是他的對手。”
“沒想到在這冰城,還有這樣的玄門高手。”
張奇明聽了一愣一愣的,他瞪著眼睛道:“玄門?師父,這玄門是什么意思?”
“這玄門,就是修煉者,道家、佛家、蠱術(shù)、巫術(shù)、傀儡術(shù)、降頭術(shù)等等,都屬于玄門。”
年輕和尚戲謔地看著張奇明,慢悠悠的開口。
張奇明眼睛瞪得大大的,要是之前有人和他說這些,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當成是騙子了。
可是他已經(jīng)看到了年輕和尚的手段,能把自己廢掉的命根子治好,一巴掌把這黃花梨桌子拍成冰渣,這哪一個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
而從他口中說出的話,讓張奇明不得不相信。
想到那個陳昊是玄門高手,張奇明都不敢相信。
“師父,那小子就算是什么修煉者,也根本不是師父對手,只要師父動動手,就能解決了他。”張奇明滿臉堆笑道。
年輕和尚輕笑醫(yī)生,不屑地道:“我還不會把這種角色放在眼里,有人在盯著我,我不方便輕易動手,這小子就交給你吧。”
張奇明臉上笑容一僵,他本來是想要鼓動這年輕和尚出手解決陳昊的。
但是現(xiàn)在年輕和尚讓自己去對付陳昊,他哪有那個實力。
“你忘了我當時在醫(yī)院給你吃的那東西了嗎?”年輕和尚神秘地道。
張奇明一愣,努力回想,很快就想了起來,那天這和尚去醫(yī)院給自己治療時,確實讓自己吃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