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一發作的時候,就是臉色蒼白,還流虛汗,弄不好還會昏倒。
陳昊趕忙拉住葉蕎的胳膊,關心地道:“你沒事吧?感覺怎么樣?”
葉蕎身子一顫,都要哭出來了,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他動手了,他已經等不及了,難道今天自己又要遭遇魔爪嗎?
眼看葉蕎身子打戰,臉色蒼白,頭上全是汗水,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就是低血糖癥狀,陳昊頓時急了,一把將葉蕎橫抱起來,就向樓上跑去。
“啊”葉蕎驚呼出聲,想要掙扎,但是陳昊的臂膀太有力,她根本掙脫不開。
陳昊也沒有鑰匙,直接用靈氣打開門鎖,快速沖進臥室。
“不要”葉蕎驚恐大叫,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心中滿是絕望。
陳昊只當是她難受,趕忙將她放到床上,并脫掉鞋子,將被子蓋到葉蕎身上。
“你家哪有糖?”陳昊焦急地沖著葉蕎道。
葉蕎愣愣地看著陳昊,糖?什么糖?
難道他要的是口香糖?
葉蕎羞憤不已,他一定是想欺負自己,還要先吃口香糖。
不等葉蕎開口,陳昊一拍腦袋,就沖進了廚房。
自己怎么這么傻,低血糖只要吃糖就可以恢復,不一定非要奶糖,白砂糖不是也可以。
在廚房,陳昊很快就找到一袋白砂糖,趕忙跑回臥室。
“來張嘴”
眼看著陳昊拎著一袋白砂糖進來,葉蕎懵了。
還沒反應過來,陳昊已經捏開了她的嘴,將白砂糖倒了進去。
一嘴白砂糖,噎得葉蕎直咳嗽,陳昊趕忙給她拍后背。
緩了一陣,葉蕎才咽下這口白糖。
“怎么樣?好點了嗎?”
陳昊關心地道。
“低血糖就得身上帶點糖,低血糖時就吃一塊。”
葉蕎睫毛輕顫,大眼睛愣愣地看著陳昊。
她這才明白,原來這男人將自己抱上樓,又找糖,是以為自己低血糖。
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一直都沒有親人,而長大后親戚來認自己,卻是為了拿自己賺錢。
她從沒體會過親情的溫暖,這一刻,她心中竟然是暖暖的。
見葉蕎臉色逐漸變得紅潤,陳昊放下心,又去倒了一杯水,放在葉蕎床邊。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那幾個親戚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
露出一個溫柔笑容,陳昊徑直向外走去。
看著陳昊離去背影,葉蕎心中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此時,葉蕎的公寓樓外。
在一棵大樹后,朱大海正蹲在那里,死死盯著葉蕎家的窗戶。
剛剛他去而復返,就是一直躲在這里。
他眼看著葉蕎被陳昊抱上樓,他的肺都要氣炸了,那可是他老婆。
但是,想到剛剛陳昊兇殘的樣子,他終究是沒敢沖上去。
就在他無能狂怒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朱大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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