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朱大海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男人。
葉蕎的那個男朋友,他都能把暴哥嚇跑,連句場面話都不敢說,就逃了,那這人肯定不是無名之輩。
要是他找的人收拾自己,那好像就說得通了。
不過,這也讓朱大海更是憤怒,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了。
搶了自己老婆,還找人對付自己,拿自己當軟柿子嗎?
朱大海心臟憤怒得不行,恨不得抽出刀來砍人。
但是他也就是敢想象,剛剛那黑衣男人,就是那眼神,就讓他心里發毛,要是有可能,他都想轉身就跑了,什么面子不面子,都顧不得了。
可惜他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朱大海被蒙著頭,也不知道時間。
只是憑借著車輛的震動,能知道車還在開著,并沒有停下。
忽然,一陣急剎車聲傳來,車子好像是停了。
朱大海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緊接著,他就被拉下了車,被人帶著七拐八拐。
終于,頭上頭套被人拿下,房間燈光刺眼,晃得朱大海睜不開眼睛,只能用手去遮擋。
等稍稍適應了燈光,他就看到,這是一間寬大的倉庫,不過已經荒廢了,到處都是雜物。
有的位置在水泥的裂縫處,還長出了雜草,不得不說這雜草的生命力旺盛。
此時在朱大海的對面,正坐著一個男人,頭上戴著鴨舌帽,臉上戴著口罩。
很明顯,他是不想被人認出自己身份。
而在他的身邊,是兩個黑衣男人,其中一個,就是剛剛朱大海見到的那個。
朱大海看著對面一身高檔西裝,戴著口罩的男人,心臟慌得不行。
“老板,這都是誤會,我無意冒犯的,都是我的錯,饒我一命吧。”
朱大海這會也顧不得面子了,要是命都沒了,還要面子有什么用。
這一看就是廢棄倉庫,要在這把自己埋了,估計自己臭了,都不會有人發現,絕對是殺人放火的好地方。
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緊緊盯著朱大海,眼神銳利,如同是鷹眼一般。
“你和那個陳昊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盯著他?”鴨舌帽男人聲音冰涼,毫無感情。
朱大海一個激靈,心中快速思索,這老板和那小子的關系。
如果他真是那小子找來的,就不應該問這種問題了。
一定知道,自己埋伏在葉蕎樓下,是因為什么事。
但是現在他竟然問出這種問題,證明他并不知道那小子的事情。
朱大海心中一動,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老板,那小子和您有仇吧?”
能把自己找來,問那小子的事情,無外乎兩種原因。
一種就是之前自己猜測的,這老板是那小子找來的。
但是這種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一個是剛剛這男人說的話,另一個,朱大海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以那小子的實力,他要收拾自己,還需要找人嗎?
以對方的實力,就算是一只手,都足以吊打自己了。
而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就說明,這老板找上自己,也是因為那個小子,不過他卻也和那小子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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