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買房啦~”
電話另一端,藍汐聲音歡快,“你今天下午有沒有時間,來看看我的新家吧,我也算是有屬于自己的小窩了!”
莊雨棠驀地握住了手機,重重咬緊了牙。
她和藍汐從小學就認識,藍汐家境不好,父親是個賭鬼又酗酒成性,喝醉了就大打出手。
藍汐的母親受不了這種日子在某個深夜悄悄離開,從此只剩下藍汐一個人,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動不動就要挨上一頓毒打,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她對此心疼不已,經常帶藍汐回家吃飯,后來,藍汐父親喝多了酒凍死在外面,她家親戚沒有一個愿意接手這個爛攤子,也是她爸媽收養了她,這一住就是十幾年,藍汐的學費,生活費,都是她爸媽出的。
莊雨棠自認對藍汐毫無虧欠,甚至可以說是恩重如山,然而,最終藍汐帶給她的,就是這樣一出農夫與蛇的鬧劇。
至于她說的房子,大概就是顧宴笙買的那一套。
“好啊。”
莊雨棠嗓音緊繃干澀,“我現在就可以過去。”
藍汐很快給她發來了地址,顧宴笙在這方面倒是真舍得下血本,這套房子地段是最好的,沒有個幾百萬拿不下來。
掛斷電話,莊雨棠沒直接過去,而是先去買了個一個微型攝像頭,直接連通自己手機。
她本來就覺得昨晚在公司下拍到的素材不夠,現在好了,藍汐上趕著給她送顧宴笙的出軌證據,她當然笑納。
顧宴笙沒有和她領證,卻辦過婚禮,人盡皆知,已經構成了事實婚姻,然而和他領證的卻是藍汐。
不管怎么說,一個重婚罪是沒跑了。
顧宴笙想家里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莊雨棠看他是需要法律的鐵拳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到了樓下,藍汐下來接她,撲過來抱住她的手臂:“棠棠!”
莊雨棠神色淡淡,沒怎么應和她的熱情,只在走進公寓時,打量了一下周圍的裝修與陳設,暗自思考攝像頭裝在哪里,才能拍到最好的視角。
而藍汐明顯誤會了,語帶得意:“這里的裝修都是我自己設計的,我男朋友說了,只要我喜歡就好。”
她刻意提起男朋友,什么心思簡直不而喻。
莊雨棠順著她的話問下去:“男朋友?你什么時候談戀愛了?”
“哎呀,就在不久前了!”
藍汐露出甜美的笑意,在空曠的客廳轉了一圈,“這套房子就是他送給我的,怎么樣,還不錯吧?”
莊雨棠淺淺勾唇:“嗯,是不錯。”
她漫不經意的道:“那不如看什么時候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
話音落地,公寓門就被推開了。
莊雨棠轉頭,不偏不倚,正對上顧宴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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