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照顧我的妻子,當然不屑于與你相爭,不過如果你實在…也不要怪我?!?
顧宴笙掛斷電話,但實則內心卻還是仍舊有許多波瀾。
他剛把莊雨棠的手機放回桌面,就聽見了自己手機的震動聲。
“你在哪里?”
“我去了公司說你請了長假,為什么?”
“你昨天說好的,要陪我回叔叔阿姨家吃飯,為什么最后也沒有出現?”
“你現在是不是和莊雨棠她在一起,你要干什么?你真的不要我和孩子了嗎?”
“宴笙,和你領了結婚證,一直保持著夫妻關系的是我,你不能…莊雨棠只是個橫插在我們兩個人中間的阻礙,你對他不是喜歡,而只是感激,不要因為這份感情自己而破壞我們的關系好不好?!?
藍汐的消息大批量的涌出。
顧宴笙卻是一眼沒看,反而是將手機扔回桌前,他窩在巨大的辦公椅上,即使面前的工作堆積成山,可是他卻也沒任何興致。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該如何能夠挽回莊雨棠。
他打開網絡,又開始在網站上搜索所有能夠討好心愛女人的方法。
可那些要么過于庸俗,要么便是莊雨棠絕對不會喜歡的大張旗鼓。
他也不想將此事鬧得太大。
耗盡一個小時的時間,最終他卻也仍舊沒有選出任何辦法。
——
與此同時。
只是一墻之隔的莊雨棠,看著床頭柜上早就已經空了的地方,卻沒深究顧宴笙究竟將自己的手機拿去了哪里?
在確定顧宴笙是想要困住莊雨棠的那一刻。
莊雨棠也早就已經想到自己的手機也會被他收走。
房里雖然留了幾個可以打發時間的電子設備,但無一例外,只能夠連上家里的網絡,而且所有能夠與外界聯絡的軟件都被卸載。
就算莊雨棠從裝,也根本沒有登錄權限。
他怕是如今早就已經做好了,要與莊雨棠兩個人糾纏到永遠的準備。
莊雨棠已經在他身上浪費了十年,可不想下一個十年,卻還是要變成被他鎖著的金絲雀。
“顧宴笙,一定要消耗了我們所有的愛情才算結束?”
……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情況。
顧宴笙的百般討好,莊雨棠都假作不實。
莊雨棠的百般冷漠,顧宴笙也都裝作從未感知。
二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之下,甚至連半句話都不曾有。
反而似乎好像比之前更加和睦了些。
直到三日后。
顧宴笙因為公司有事而離開了家中,此刻藍汐也終于找到了機會入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