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峙眼前一亮,即便身上戴著鐐銬,動作十分利落,快速的將馬車上的一些粗糧,還有給官差準備的各種肉,放到了霍宥川他們所坐的馬車,然后又將霍宥川扶到了謝梔歡的馬車上。
一刻鐘后,霍宥川坐著舒服的墊子,然后在棉衣棉被上,微微瞇著眸子。
“你這是買齊了?”
“那是當然了,天氣冷會凍死人,我還買了一些火折子,等晚上休息,第一時間去撿些柴火,不管怎樣,先生火,把這些被子什么的都烤一烤,以防止潮了?!?
秋風漸涼,夜里更是冷得驚人。
從今天開始,天氣會一點點轉冷的,而幾天后就會寒潮來臨。
總而之,該提醒的都提醒,剛剛看了一圈,官差本來就是有棉衣棉被,而流放的人擔心,以后沒這樣的機會,也買了許多東西。
應該不會有人凍死了。
謝梔歡壓低聲音,“我這馬車內有乾坤,你看看底下……”
霍宥川在她目光的示意下,摸了摸旁邊,眼睛一亮,“你這是……”
“之所以回來晚了,是因為找人改裝了一下,加了一層木板,而兩層木板中間我放了一床棉被,總之,這馬車暖和著呢,我還買了兩個熱水袋小爐子……”
越往北走越冷。
這些東西能保命。
霍宥川垂著眸子,重新審視馬車,心頭一驚。
這女人果然細心的很。
不僅買了棉衣棉被,還買了狐貍毛的披風。
有這披風在,馬車內格外的暖和,為了不張揚,竟然還藏在了下面鋪著。
此時他坐在馬車上,看似沒什么特殊的,但四周被弄得十分渲軟舒服的,馬車搖搖晃晃,困意不停的襲來。
猛然想到什么,他薄唇勾起,“胡廣動手了,你遇到了麻煩?”
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剛剛謝梔歡歸來時,胡廣的震驚不是假的。
謝梔歡則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的確遇到點小麻煩,不過呀,他們那點手段不值一提,還要謝謝他們呢,我買了許多防身的東西。”
隨手又指了指一個小角落。
霍宥川打開一看,瞳孔地震。
好家伙。
這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還買了毒藥回來。
謝梔歡目光盯著前面的胡廣,“男子漢大丈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我是小女子,小女子報仇,從早到晚。”
想害她是吧?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有些人,太礙眼了。
夜幕降臨,寒風蕭瑟。
凜冽的風,如同一把把刀子一樣劃過來。
“咱們還走嗎?找個地方休息吧,這周圍黑漆漆的,萬一出事怎么辦?!?
“這風也太涼了,咱們幸虧買了棉衣,一會兒把衣服換上,再等等就要被凍死了?!?
眾人抱怨的聲音此起彼。
可周圍一片開闊地,在這種地方休息,簡直是找死。
李明陽一鞭子抽下去,“少廢話快點走,再走一個時辰,前面有個破廟,大家可以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晚半個時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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