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
這位姑奶奶這些日子雖然不滿,但是敢怒不敢,屁也不敢放一下。
原來是有人在蠱惑,才敢開口。
謝梔歡似笑非笑的走過去,“就是不給你又如何呢,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那些都是霍家人,而你呢,一路上罵罵咧咧的,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憑什么給你。”
“我可是你的長輩……”
“行了吧,大蔥插鼻子裝大象,哪涼快哪呆著去。”
謝梔歡還想再罵幾句,只可惜時間到,大部隊出發影響了發揮。
重新回到馬車上的謝梔歡,一邊駕著馬車,而手上動作也沒停,將那些分發好的藥材扔到了馬車內。
“閑著也是閑著,繼續裝吧,再裝幾十個,這是咱們的生財之路。”
……
霍宥川發荷包的事情并沒有刻意隱瞞。
另一邊,跟在流放隊伍身后一起出發的姜家人,聽到后,神情各異。
腿被接好,但不良于行的姜辭,微瞇著眸子,眼底寒意畢現。
謝清姝則是不屑的冷笑,“我那姐姐從小就自作聰明,就算有幾分醫術又如何,肯定配置不出那么有效的藥,咱們路過村莊時,去找些獵戶,他們手中的藥材是最好的。”
嘴上這樣說,心里也是沒底。
上輩子的她剛剛出了京城,受不了苦,便逃跑了,并沒有路過百獸嶺,也不知道野獸兇悍如何。
但就是不想讓謝梔歡出風頭。
姜老婆子在一旁點頭附和,“要我說也是,那就是個混賬東西,若是會醫術,恐怕早就主動討好我這個婆婆了,現在呀就是在胡說八道,或許是花銀子買的藥材也說不定。”
一想到謝梔歡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眼中一片猙獰。
“母親,周圍的人都在謠傳,我們兄妹幾人不是一個父親,是真是假?”姜辭突然開口質問,令馬車內氣氛凝重。
姜老婆子不敢置信的抬頭望去,對上兒子那雙冰冷的目光,目光閃動,嘴上說的卻硬氣至極。
“胡說八道什么?這些年來我如何把你們兄妹幾人拉扯長大,難道你不知道嗎。”
“別人胡說八道也就算了,你也如此說,這是想要我的命嗎……”
又是這一招,一哭二鬧三上吊。
姜辭身為讀書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粗鄙的行為,所以每次自家親娘做出這種行為時,就會微微皺眉。
而以往這個時候,姜老婆子看到兒子眉頭緊鎖,便立刻停住了鬧騰。
在今日,心里是真的委屈,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老婆子也要面子,在兒媳婦兒和兒女面前被如此質問,就像是一巴掌一樣重重的甩過來。
身為兒媳婦兒,謝清姝左看看右看看,并未語,心中已然有了計較,見婆婆鬧個不停,柔聲開口,“母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謠止于智者,您要是再鬧下去,就會讓人看笑話了。”
“夫君如今已經入朝為官,將來就是那偏遠之地最大的官員,若是鬧大了,只會影響名聲,影響仕途……”
打蛇打七寸。
知道姜老婆子最在意兒子的前途,她語氣不疾不徐,字字切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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