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猶如花蝴蝶一樣,跑到了謝梔歡面前,眼淚汪汪,我見猶憐。
那女子猶如花蝴蝶一樣,跑到了謝梔歡面前,眼淚汪汪,我見猶憐。
“怎么會這樣,早知如此,妹妹絕不會成全你。”
“原以為,姐姐嫁入侯府,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萬萬沒想到竟是這般,妹妹我好后悔呀。”
話說一半,嗚嗚地哭了起來。
謝梔歡看著被拽著的胳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正疑惑,這人想干嘛,突然馬車上又跳下來一個人。
姜辭一身藍色長袍,翩翩公子的模樣,他緩緩走過來,雙手抱拳,“你我原本應(yīng)該是夫妻的,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貪慕虛榮嫁去了侯府,如今這下場也是你應(yīng)得的。”
說著他低頭,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氣。
“你我終究無緣,但你不仁,我不能不義,今日特意來給你送些東西。”
“是呀,姐姐,知道你出事,我特意來給你送東西,這都是你平時喜歡吃的,今日一別,還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看著眼前演戲的兩人,謝梔歡很想翻個白眼。
謝清姝和姜辭,兩個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一樣的虛偽,一樣的無恥。
這二人是要把臟水明晃晃的潑過來。
還要告訴侯府眾人,她就是個貪慕虛榮之人。
謝梔歡看戲看的正入迷呢,青黛忍不了了,“你們這是在干嘛?是給我家小姐潑臟水,分明是二小姐你搶著進了花轎,把我家小姐塞進侯府的花轎。”
“還有你,忘恩負(fù)義之輩,憑什么這般污蔑我家小姐,你一個窮苦書生,是我家小姐給你送銀子,讓你后顧無憂的讀書,如今,竟然說出這些無情無義之……”
小丫頭越說越氣,眼淚都出來了。
謝梔歡連忙安慰,“好了,無情最是讀書人,不必理會,真真假假,自在人心。”
她一把搶過謝清姝準(zhǔn)備的包袱,眾目睽睽之下打開。
“大家快看,這就是善良的謝家二小姐,送的東西每一件都送到了心坎里,這是什么,胭脂水粉……還有華而不實的各種點心。”
一大包東西,實際上能用的卻沒多少。
如今這點心,還不如拿兩個大肉包子來的實在。
包袱里的東西很快展示在眾人眼前。
都是人精,這還有什么看不明白。
謝清姝淚眼汪汪的看著姜辭,身體柔弱無骨的靠了過去,“夫君我錯了,第一次給流放的人準(zhǔn)備東西,我也不知道該準(zhǔn)備些什么。”
姜辭心疼的不得了,“不必如此愧疚,有些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算了吧,終究是我姐姐情誼深厚。”
謝清姝走到了官差面前,將一個荷包遞了過去,“麻煩各位多多關(guān)照我姐姐。”
官差捏了捏荷包,笑著點頭。
或許是演戲演夠了,謝清姝和姜辭乘坐馬車離開。
隊伍出發(fā)。
謝梔歡看著包袱里的東西,頭疼的很。
沈棠寧卻不知什么時候跑過來,一把將包袱搶了回去,“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我是你的嫂子,這東西就應(yīng)該交給我來保管。”
說著,打開包袱,拿起一塊點心就要往嘴里塞。
謝梔歡面色一變,一個箭步?jīng)_過去,將點心拍落在地,“你是找死嗎。”
點心落在地上,沈棠寧嚇了一跳,下意識要罵回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老鼠快步跑了過來,一口將點心吃了下去。
“你看看,這么好的東西就這樣浪費了,你這個掃把星。”
名貴的點心就這樣被老鼠吃了,沈棠寧一臉心疼,連忙將剩下的東西好好收著,正想著一會兒偷偷吃獨食,突然,面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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