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風寒來勢洶洶,可是會傳染的。
放眼望去,除了身強體壯的官差,還有很多老弱婦孺呢。
她快步跑回房間,再出來時,手里面拿著一個藥瓶,“這是治療風寒的藥,我建議你從今天開始單獨吃住,不要和別人過多接觸。尤其是流放的犯人。”
“你這什么意思?你是害怕我傳染給別人。”
看到手中的藥,官差一臉感動,可是聽到最后幾句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翻臉跟翻書一樣,雙眸噴火,再也沒有了剛剛客氣的莫樣。
謝梔歡愣一下,隨后笑著開口,“的確是你想的那樣,但我也是為了你好。萬一要是大家都病倒了,有人逃走,再死幾個人,你們回去如何交差。”
說話間,跑進廚房拿了一包兔子肉過來。
“您現在生著病呢,應該多吃一點補充營養,這樣好的才快一些,您放心,從今天開始,您的飯會單獨做的,至少每頓都有肉,可以加快康復。”
伸手不打笑臉人。
何況吃人的嘴短。
官差難看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謝梔歡也狠狠松了口氣。
李明陽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面露警惕,“你的那些藥有用嗎?”
常年押放流放犯人。
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下雪天。
強壯的人還好,若是老人和孩子,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謝梔歡信心滿滿,“放心吧,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保證大家健健康康的到達邊關。”
李明陽點了點頭。
……
忙完所有吃飽喝足,大家準備睡覺了。
青黛走到門口正要關門,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
沈棠寧毫不顧忌,進來后看到炕上還有位置,直接就要上去。
謝梔歡動作迅速,一把將人從炕上給扯了下來。
“你這人還要不要臉?憑什么闖進來。”
“憑什么?當然憑我是你大嫂了……”
沈棠寧被拽了一個踉蹌,掀開簾子,看向霍宥川那邊,“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怎么,你長兄沒了,你也不把我這個嫂子放在眼里了,還是說你們讓我在外面凍死。”
“你沒有房間?”謝梔歡頗為震驚。
沈棠寧一臉尷尬,“我有什么辦法?現在房間實在太緊缺了,那么多孩子和老人呢,是我讓著他們,你這里有空位,憑什么不讓我住。”
說著,越過謝梔歡就要走過去。
謝梔歡卻死死的擋住她,“想要在我們這邊睡,門都沒有。我們這邊三個女人加一個孩子,沒有你的地方。”
“我可是你的嫂子,你寧愿要一個村婦,和一個下賤的下人住你旁邊,也不讓我住。”
沈棠寧說到最后越發惱火,雙模噴火。
謝梔歡雙手環胸,就這樣似笑非笑的看過去,沒說話,但意思明顯。
沈棠寧快氣炸了,霍宥川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兄長曾經說過,若是有朝一日他有不測,我可以代兄寫休書,不信可以問家中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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