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梔歡笑嘻嘻的,臉上的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胡廣卻是面色鐵青,眼底滿是疑惑與試探,“你真的愿意幫我?”
“那是自然了,你看看咱們要一路前行,也算是有了交情,你放心,只要我出手,保證你一路舒舒服服的到達邊關。”
沉默良久。
胡光清了清嗓子,“本大人看你醫術不凡,今天就暫且相信你,但聽好了,若是你辜負了本大人的信任,本大人定不輕饒。”
“絕對沒問題,一會兒我就去給你熬藥。”
一大清早,謝梔歡便拿起幾口大鍋開始熬藥。
犯人們連日來風餐露宿,身體虛弱的很,若是想要扛過這場風寒,必定要下猛藥,想了想,還是將極為不舍的人參須子放入鍋中,同時又熬了一鍋藥,專門是給官差。
沒辦法,兩伙人身子體質不同,只能夠分開了。
半個時辰后,安排好一切之后,謝梔歡主動找到了李明陽,“我這湯藥多熬出了許多,大家可以每個人放水壺里一些,若是,身體不適,就緊急喝下,可以預防,也可以治病。”
總而之,人命為大。
李明陽點了點頭,一聲令下,立刻有人開始組織排隊。
“大家聽好了,如今天氣寒冷,大家都穿的嚴嚴實實的,給我少找點麻煩,這些湯藥可以預防風寒,不要不識好歹,要是誰敢耽誤老子的時間,老子弄死你們。”
官兵恩威并施,發了湯藥也不忘警告眾人。
大部隊重新出發。
依舊是老人女人和孩子坐在馬車內,而強壯的男人則是跟在馬車旁邊。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些人并沒有用鐵鏈拴上,而只是用一根細鏈子拴上,并且拴在了馬車上。
李明陽極為聰明,把他們這些人以家為單位拴在了一起。
依舊駕著馬車,只不過并沒有跟在明月那邊,而是守在了霍宥川這邊。
中午,暫時休息。
謝梔歡掀開簾子,看著還未蘇醒的霍宥川憂心忡忡,想了想將繡花針拿出來,一把扯開霍宥川的衣服就要施針,結果,手中銀針還未落下,突然昏迷不醒的人猛然睜開了銳利的眸子。
四目相對。
謝梔歡心頭一驚,即便見多識廣,什么樣的場面都見過,可是當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仍然忍不住心驚肉跳。
男人的眼神太過銳利,深邃的眸子猶如萬丈寒潭,深不見底,令人膽寒。
為了避免誤會,謝梔歡笑嘻嘻正要開口解釋,只見男人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脖子,不斷用力,骨節分明的手,力氣大的驚人,像是要把人的脖子掐斷。
“放開我,快放開我……”肺里的空氣一點點減少,被扼制住喉嚨的謝梔歡,拼命的大喊。
救命!
纖細脖頸上的力道不斷加大,謝梔歡痛到無法呼吸,拼命的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手抓在男人的手掌上,想試圖令其松手。
可男女力量懸殊,這點力氣就像是撓癢癢一樣,毫無威脅。
隨著時間流逝,謝梔歡四肢無力,開始翻白眼,眼見著要被活活掐死了,萬般無奈之下,猛然摸到剛剛掉落在一旁的銀針,想也不想,直接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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