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要來流放之地找我茬?”
噗。
謝梔歡那渾不在意的樣子,氣的姜辭差點吐血。
他憤怒的指過去,雙眸噴火,終究還是妥協了。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知道四周荒無人煙,若是強行讓人去找大夫的話,說不定會耽擱最佳的治療時機。
見他認命,謝梔歡笑得越發燦爛,喊了一聲,“青黛,還等什么呢,快過來,弄點繩子把人綁住,免得動來動去的影響我發揮,浪費時間。”
青黛還沒動呢,許峙如離弦之箭竄了過來,“夫人,我這有繩子,你想怎么綁?是五花大綁還是怎樣?你說話,我來做。”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姜辭,這算個什么東西,也配他們夫人親自動手?
被鄙視的姜辭一肚子火,卻硬生生沒有說話。
謝梔歡被許峙給逗笑了,“就五花大綁就行,把腿露出來,對了,把褲腿子用刀割掉……”
許峙心領神會,拿著繩子二話不說,轉眼間就將姜辭綁成了一個粽子,而只露出了蛇的那條腿。
月色下,姜辭疼的額頭大汗淋漓,卻依舊目露驚恐的看著謝梔歡。
謝梔歡紅唇勾起,“不必著急。”
她緩緩靠近,露出森白的牙齒,咧嘴一笑。
在姜辭驚恐的目光下,她出手快速快如閃電,緊接著只聽咔嚓一聲。
“哎喲喂,弄錯了,再等等……”
咔嚓。
“怎么又弄錯了……”
咔嚓咔嚓咔嚓……
骨頭被掰來掰去的聲音不停的在黑夜中響起。
姜辭被疼得死去活來,謝清姝心疼的不得了,眼中含著淚。
而姜家母子幾人也是如此。
姜老婆子想要出手阻止,可一想到謝梔歡曾經說過的話,又生生停住了動作。
心疼兒子嗎?當然是心疼的,可是在心疼兒子和保全自己榮華富貴之間,還是要選擇后者。
而姜家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不忍直視。
姜念寶更是直接用手捂住了眼睛,“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像拿大哥做實驗一樣。”
她聲音雖小,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一時間,周圍的人眼神更加復雜。
“我的天啊,這就是在明擺著報復吧,或許就因為嫁錯了人,所以才淪落至此,現在就是在報復這位狀元郎。”
“可憐了狀元郎,如今卻落在這惡女手中,你聽這聲音,這是要把人弄死吧……”
是在報復嗎?
會舍得弄死嗎?
馬車內看著密信的霍宥川眸光一凜,微微瞇著眸子,修長手指掀開簾子,看著那個玩的不亦樂乎的人影,眼神越發復雜。
許峙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嘿嘿一笑,“咱們夫人可真有趣,這是在練習接骨呢,不得不佩服,這手法夠熟的。”
“的確夠熟。”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即便隔著老遠距離,霍宥川卻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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