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梔歡將荷包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部倒了出來,“你們來分一下,這里有止血的,還有治傷的藥,當然還有毒藥。”
昏暗的光線下,毒藥和止血治傷的藥混在了一起。
謝梔歡毫不吝嗇,直接將東西分發(fā)出去。
許峙瞬間明白了自家少夫人的意思,生死關頭,這可是籠絡人心的大好機會。
他一邊分藥一邊訴說著,自家少夫人研制藥粉的不易,同時探查底細,很快就把隊伍給分清楚了。
連見著霍宥川一點力氣也沒有,謝梔歡上前將人拽了回來,而許峙則帶著另兩個人重新守住洞口。
此時的霍宥川已經殺瘋了,雙眼猩紅,眼底只剩下殺意。毫無理智可,可當真正坐下時,一點力氣也沒有,渾身癱軟。
借著視覺盲區(qū),謝梔歡將一份藥丸放入了他的口中,“這個能保命。”
兩個字壓的極低,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霍宥川將藥丸吃下去后,果然身上的疼痛減少了許多。
謝梔歡二話不說,又將霍宥川身上的衣服緩緩脫下,將受傷嚴重的位置抹上了藥粉。
光線昏暗,雖然看不清楚,但看到那縱橫的傷疤,也知道傷得極重,不過還好早有所準備,不然,命都要沒了。
外面的拼殺聲還在繼續(xù)。
許峙奮勇殺敵,戰(zhàn)場上拼殺出來的,即便是面對著野獸也絲毫不懼,英勇的很。
而霍家的其他人也是上過戰(zhàn)場的,對于這樣的場景毫不在意,但對于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而則艱難許多,雖然那男子手中握著武器站在中間,危險最小,但還是止不住的發(fā)抖。
給霍宥川上完藥后,謝梔歡緩緩的靠近山洞邊透過廝殺的縫隙,緊緊的盯著那些野獸。
上輩子無聊之時,總會看一些奇怪的醫(yī)書,對于這種野獸粉,也曾研究過。
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這些個野獸不死,便永遠不會失去戰(zhàn)斗力,即便是身受重傷,渾身的力氣已經漸漸減少,但,依舊拼死搏殺。
腦海中猛然想到一種情況,謝梔歡渾身一顫,“快,誰手里有火折子,用火來驅走這些野獸……”
眾人愣一下,反應過來后有人忍不住質問。
“怎么回事?這些個野獸已經殺瘋了,怎么會怕火呢。”
謝梔歡冷聲呵斥,“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唱反調,還不快一點試試。”
死馬當活馬醫(yī),其他人雖然不敢相信謝梔歡的話,但還是很聽話,立刻拿出火折子,同時在山洞中找了一個樹枝。將一人的衣服脫下來后點燃。
謝梔歡上前將火把搶過來,二話不說便順著眾人打斗的縫隙扔了出去。
火把扔出去的瞬間,剛剛還不要命一般的撲過來的野獸,一下子像受到驚嚇一樣,紛紛后退。
大家看在眼里,立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后點燃后扔出去。
許峙當機立斷,“快,多弄一些樹枝過來,然后扔出去……”
人多力量大,轉眼間,山洞門口堆積了許多干燥的樹枝,然后火折子扔下去的瞬間,火光沖天,那些野獸嚇得連連嚎叫,不停的后退。
轉眼間這些野獸被嚇得瑟瑟發(fā)抖,雖然依舊猩紅的眸子想要沖上來,可是看到火光時卻動也不敢動了,保持安全距離。
大家看到這一幕,狠狠地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