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接連響起。
姜婆子像是打順手了一樣,巴掌一個接著一個,嘴巴也沒停,將沈棠寧罵的狗血噴頭。
鬧劇越演越烈,周圍不知不覺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謝梔歡雙手環胸,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我就喜歡看這場景,狗咬狗,好熱鬧呀。”
狗咬狗。
聽到這三個字,周圍接連響起笑聲。
“可不是嘛,這就是狗咬狗,這一家人還真是熱鬧。”
“明明拿了別人的東西,吃的天天腦滿腸肥的,現在又不承認,真是一個比一個不是好東西。”
這些日子除了官兵之外,就只有姜家人最為囂張。
臟活累活全部交給他們這些人,而吃苦的事他們是一點也不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沒有人做主,即便是心中不滿也只能夠挺著,誰讓他們是流放犯呢。
現如今不一樣了,霍宥川等人平安歸來,他們家的男人也回來了。
有了靠山,當然想要出一出心中的惡氣。
于是大家也沒閑著,直接將這些日子姜老婆子吃補品的事情說了出來。
鬧劇鬧得越來越大,周圍的聲音也越來越高。
聽到大家說的越來越過分,姜辭冰冷的目光看過去,“閉嘴,休得胡,你們怎能如此污蔑本官的母親。”
本官兩個字一字一頓,很明顯是帶著威脅。
流放犯聽到這個話,連忙縮著脖子,大氣也不敢喘。
謝梔歡則是冷冷的看過去,“哎喲喂,好大的官威,你只是個縣令而已,七品芝麻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朝廷大員呢。”
“就算是狀元郎的母親又如何?貪婪自私成性,手段很爛,難道不是嗎?更何況……”
謝梔歡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姜辭以及他的弟弟妹妹身上。
“我心中還有個疑惑,未得到答案,你們幾個是一個爹嗎?哎喲喂,各長各的,一點也不像。”
這話雖然說的有些夸張,但是他們長得確實不像,只是有一點點相像的地方而已。
前些日子的留再次被大家想起來。
姜辭氣得額頭青筋暴起,袖子下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眼見著火燒到了狀元郎身上,謝清姝也不再沉默,而是站了出來,看了看扭打在一起的婆母和沈棠寧,面色難看的很。
“姐姐,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呀?流猛于虎,難道你不知道流也能傷人嗎?怎能如此污蔑我家婆婆。”
“大家聽好了,我家婆婆十分艱難,憑著一己之力養大了四兒一女,是個值得尊敬的人,若是再讓我聽到有人敢污蔑我婆婆,絕不輕饒。”
作為尚書府的千金,而且還是真千金,身上自帶貴氣,眼中的威嚴更是毫不掩飾。
謝清姝話一出口,剛剛還想要八卦的人立刻閉上了嘴巴。
謝梔歡則不停的拍手,“不愧是尚書府千金,一開口就是堵住別人的嘴巴,不過你能堵住他們的嘴,能堵住悠悠眾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