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明和余文媛都是大學老師。
兩人工作都不忙,季青藍過去的時候,他們正準備吃晚飯。
“青藍來了?”季春明開門看見她,笑了笑:“正好一起吃飯。”
余文媛正盛湯,探頭看過來,說:“今天怎么有空回來了?”
她的語氣有點生硬。
季青藍知道她還在生氣,因為那天自己說要比賽,拒絕了給季若萱做被子。
哪怕她后來做了,余文媛還是不高興。
說她不關心姐姐。
“爸,媽,”季青藍叫人:“我回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什么事,邊吃邊說。”季春明說。
要離婚的事,說了大概都不用吃飯了。
“先吃飯吧,吃了飯再說。”季青藍連忙接過余文媛手里的碗:“我來吧。”
飯桌上,余文媛談論的都是季若萱的事。
“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也不知道萱萱能不能回來。”
“到時候就知道了,你著急也沒用。”季春明說:“你別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嗎。她一個女孩子,跑那么遠,漂洋過海的,”余文媛說著瞪了季青藍一眼:“要不是你,你姐也不會去那么遠的地方讀書!”
季青藍低頭吃菜,不說話。
季春明說:“好了,都過去的事了,還提它干什么。”
余文媛說:“我是提醒她,她姐是為著她的幸福才走的。不然,以她的條件,她能嫁給少游?”
季春明說:“少游是不錯,青藍也不錯啊。”
余文媛撂下筷子:“你誠心惹我生氣是吧?”
季春明忙說:“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快吃飯吧。”
等吃過飯,季青藍在廚房收拾。
余文媛站在門口問她:“你不是說參加什么大賽,準備的怎么樣了?”
季青藍動作一頓,接著說:“還好,比賽要下個月才開始。”
“好好準備,”余文媛說:“你也沒個正經工作,要是比賽能拿個獎,說出去也好聽。”
季青藍沒說話。
余文媛又說:“你和少游怎么樣?不是我說你,都結婚三年了,也該要個孩子了。”
季青藍放下手里的碗,垂眸開口:“我要和周少游離婚。”
余文媛安靜了幾秒鐘,然后抬高聲音:“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季春明聽見動靜走過來:“怎么了?有事好好說,喊什么呢?”
余文媛氣急敗壞開口:“你知道她剛剛說什么?她說她要離婚!”
季春明頓時去看季青藍:“青藍!怎么回事!”
語氣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親和,變得嚴肅了許多。
季青藍擦了手,回頭看他們:“對,我要離婚。”
余文媛說:“現在這個社會真的敗壞,你們年輕人,動不動就說離婚。怎么,婚姻是兒戲嗎?”
季春明也說:“對啊,不能怎么隨便的。離婚這種事,傳出去多難聽。”
季青藍想到這個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