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
朱無壽等人聞一驚。
他們在用大陣封鎖整個周家之時就已經確定了,除了那個叫屠元的圣魔教金丹之外,整個周家就只有秦景和周安兩人。
“不要被他擾亂心神,他在故意虛張聲勢!”
那副教主很快反應過來。
“再以血封術斷他真元,這老匹夫此刻已是強弩之末,他撐不了多久!”
“副教主,我們……”
六位金丹魔修面色一苦。
血封術豈是隨意就能施展的,必須獻祭自己的本源精血,若再強行施展一次,他們六人怕是要修為跌落了。
“閉嘴!”
無相魔教副教主怒吼一聲。
“要么照做,要么死!“
殺氣滾滾。
六大金丹紛紛眼神躲閃的低下頭去。
他們太清楚眼前這位的脾氣了,別看他們都是無相魔教神使,可真要觸怒了這位,死了也就是白死。
“一起出手。”
六人紛紛低呵,此刻也只能拼命了。
周安的強大超乎想象,這位極少出手的圣魔教教主太過詭異邪門,其戰力怕是不輸那最頂峰的三位元嬰真君。
“封!”
一字落。
周安的氣息再度下跌,悶哼一聲,面色頓時煞白一片。
朱無壽和那副教主瞅準機會。
趁他病,要他命!
“給我死!”
狂暴無匹的攻勢再度殺出。
周安面色發苦,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秦景。
就在這危急關頭。
一道氣息忽然降臨,祝楠梔擋在了周安身前,以一人之力接下了朱無壽二人的殺招。
“誰!”
朱無壽連連怒吼,在看清祝楠梔的真容后,面色忽然大變。
“是你!”
那副教主扭頭看去,就聽朱無壽解釋道。
“她就是泰安城中那個女子,是魔靈的容器!”
“怎么可能!”
副教主的嗓音同樣帶著一抹重重的震驚之意。
魔靈的容器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她怎么可能沒死,還有,她怎么會跟在秦景的身邊。
那魔靈去哪里了?
“該死,給我抓住那個小子!”
無相魔教副教主立馬看向秦景,而秦景早就已經躲到了周安的身旁,啐了一口道。
無相魔教副教主立馬看向秦景,而秦景早就已經躲到了周安的身旁,啐了一口道。
“我說你這個神神秘秘的家伙,好歹是副教主,能不能有點真君風范,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就罷了。我們說好的等你們打完再說,你可不能說話不算!”
“住口!”
朱無壽本以為秦景只是只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沒想到正是這個螻蟻給了他們沉痛一擊,破壞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副教主,這女人只是元嬰初期,她翻不起什么風浪。將她和這個臭小子一并抓住,必須找出魔靈的下落!”
“好!”
魔靈,這是無相魔教花費了多少心血才養育而出的。
那關乎著他們無相魔教的大業!
“殺!”
混戰一觸即發。
秦景干脆的躲在周安身后,笑盈盈的問道。
“周教主是何時發現我這朋友的?”
“也是無意之中。”
實則一開始,周安確實沒有發現祝楠梔的存在,但在那六個金丹要對秦景動手時,他才察覺到了一縷一閃而過的氣息。
想來秦景敢單槍匹馬跑來他這里,不可能毫無準備。
如今看來,秦景不但有準備,甚至比他想象中還要充分,還要出人意料。
因為他在祝楠梔的身上感覺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那是真正魔族才有的氣息。
“周教主,你這是不打算出手了?”
“秦公子明知故問了不是,有你的這位朋友在,哪有本座的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