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定睛看去,就見自己出現竟然坐在一柄飛劍上面,在他對面,還站著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小女娃娃。
穿著一件紅襖子,扎著兩根羊角辮,粉雕玉琢的,煞是可愛。
秦景心中古怪,這小女娃娃是誰家的,怎么一個人跑這來了,但想來是和南宮晚晴有關,微微抱拳道。
“這位小妹妹,不知南宮前輩身在何處?”
“本座便是。”
“我是問南宮前輩,不是……”
秦景話說到一半,突然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盯著那小女娃,這聲音,分明和剛剛那清冷的聲音一模一樣。
眼前這位……就是南宮老祖?
你沒開玩笑吧!
看著秦景詫異的眼神,南宮晚晴昂著下巴哼了一聲。
“本座修煉的心法特殊,如今你看到的只是暫時的我,待本座突破合道,便可恢復真容了。”
“額……”
秦景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能靜靜的杵著,就見南宮晚晴上下打量著他,頻頻點頭道。
“不錯不錯,還真是以極境入的苦海,沒想到區區一個北境還有你這樣的天才。說說,你與那狐貍窩的小輩是什么關系?”
狐貍窩,說的應該是極樂圣宗吧,她口中的小輩自然就是蕭玉樹了。
秦景也不隱瞞,坦然道。
“玉樹乃是我的道侶之一。”
“之一?”
南宮晚晴蹙著眉,看起來有些人小鬼大的樣子。
“莫非你還有其他道侶。”
“不滿老祖,在下還有幾位道侶。”
“哼。”
南宮晚晴忽然冷哼了一聲,顯然有些不滿。
“沉迷美色,虛度光陰,非是我輩修士該有之舉。”
不是。
你一個小女娃當然不懂其中樂趣了,怎么就虛度光陰了,那虛度的每一寸光陰,秦景都無比的快樂享受。
當然。
這話是萬萬不敢說的,秦景老實巴交的低著頭挨訓,見南宮晚晴不說了,這才恭恭敬敬的喊道。
“老祖教誨,弟子銘記于心。”
“本座看你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才是。”
這小女娃,當真不好糊弄啊!
秦景訕訕一笑,好在南宮晚晴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繼續道。
“我聽聞你與月魔族有些關系?”
“算是吧。”
這事肯定是瞞不過的,畢竟當時鬧出的動靜太大,南宮晚晴之所以親自降臨北境,很大部分原因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秦景當即把在泰安城的遭遇一一道出,同時也點出了祝楠梔的身份,不過沒有提起月清漓,而是將其中部分事情推到了祝楠梔身上。
說著,他就將那枚龜甲取出。
“前輩,祝姑娘讓弟子尋找的正是此物。”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