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
極樂圣宗。
圣女峰上。
蕭紅翎蹙著眉頭坐在大殿之中,望著剛剛不請自來的門中長老,臉頰之上劃過一抹厭煩之色,耳邊像是蚊子叫一樣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圣女,如今神相宗,萬法玄宗,天闕閣,還有歡喜禪的傳人都在門中等候多時,圣女一直待在圣女峰上不愿露面,一拖再拖,實在有違圣女之責。”
“紅翎,你如今已是宗門圣女,自當替宗門考慮,如今前來求親的無不是南域的天驕之輩,能與他們結成道侶對你而也是一樁美事,你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要我說,按照宗門規矩,縱是圣女也必須遵循門規,如今四大一流宗門的門人降臨宗門,看似和氣,但實則暗藏兇險,圣女若是再一意孤行,老身幾人也只能得罪了!”
……
開口的都是極樂圣宗的實權長老,修為也都在化神境。
一眼掃去,這幾位長老皆是容貌上佳的女子,有的似那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有的則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能被外界稱作狐貍窩,極樂圣宗修士的容貌身段自然不用懷疑,而最后那位語氣不善的正是極樂圣宗的大長老許可卿。
她已是化神后期修為,相傳與天闕閣的某位太上長老關系密切,在宗門里向來一九鼎,連極樂圣宗掌門白寒煙的面子也不給。
此刻見蕭紅翎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許可卿的臉上劃過移動怒容,哼了一聲。
“紅翎丫頭,你別忘了你有如今的修為地位,都是來自宗門。若是你不愿替宗門分憂,那本座就只能奪了你的圣女之位,將你逐出宗門了!”
此話一出。
圣女峰上的氣氛陡然有些壓抑冰冷。
蕭紅翎的眼中掠過一道怒色,忽然拍案而起。
“大長老這是什么意思,圣女之位是我自己奪來的,什么時候大長老一句話就可以廢除我圣女之位了。我看不是我蕭紅翎不尊門規,倒是大長老這些年在宗門里作威作福慣了,真當我極樂圣宗是你的一堂么!?”
“放肆!”
許可卿大怒,眼中泛起一絲冷意。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難怪白寒煙躲著不出來,看來是早就教過你了。本座也不怕把話挑明了,我極樂圣宗的情況如何,你和白寒煙都心知肚明,若是能與一座一流宗門聯姻,對我極樂圣宗的安穩有著至關重要的重用,你若是連這點都不愿犧牲,那還憑什么做我宗門圣女!”
“大長老不用在這危聳聽,宗門如何,自有我娘操心,大長老還是管好自己的分內事吧。”
這下子。
許可卿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她與現在的掌門白寒煙本是同輩弟子,當初二人就為了爭奪圣女之位結下了不小的仇怨,如今蕭紅翎又成了新一任的圣女,這讓許可卿心里怎能愿意。
再過上百年,豈不是整個極樂圣宗都要她們母女說了算了,哪還有她許可卿的位置。
所以在蕭紅翎結出一品金丹之時,她就暗中放出了消息,引來了不少一流宗門的核心弟子登門求親。
現在更不可能輕易罷手。
“哼。”
許可卿忽然起身,化神境的威壓瞬間席卷開來。
“白寒煙那掌門之位是如何得來的,在座的都心知肚明。這么多年,她為宗門做過什么,只知道養著你爹那個小白臉,害得宗門式微,否則本座又何需委曲求全。你們母女二人要是真這么厲害,那就親自出面回絕了那些求親之人。“
“你!”
蕭紅翎氣急。
她爹爹蕭玉郎算是入贅了極樂圣宗,這么多年修為一直不上不下,成日就知道養花遛鳥,在宗門里口碑很差,別說許可卿了,就連不少門中弟子都暗中稱呼蕭玉郎為小白臉。
但身為女兒,蕭紅翎自然容不得旁人當面詆毀,怒斥一聲。
“許可卿你個老女人,你又會些什么,除了和那個都能當你祖宗的糟老頭子廝混之外,你還要不要臉了。如今宗門有難,你倒是讓那糟老頭子出面解決啊,我極樂圣宗修行雙修之法,可從來不是讓你主動倒貼,讓人白嫖的!”
“你,你個賤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