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煙是糾結矛盾的。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秦景。
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要跟著對方去萬法玄宗,白寒煙還是忍不住想要和秦景說幾句,或者說是解釋幾句。
秦景雖然不滿白寒煙的做法,但畢竟是自己的岳母,蕭紅翎又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他也只能答應下來。
二人走到一側,白寒煙隨手一揮,就見一道結界落下,蕭紅翎她們只能看到二人在說著什么,但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秦公子。”
白寒煙率先開口。
“我知道你心中對我今日的做法有諸多不滿,我也不想辯解什么,但捫心自問,我自然不會害了自己的女兒。紅翎她爹已在山外等著,若是紅翎今日被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帶走,我與紅翎她爹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把紅翎搶回來。”
對于這話,秦景不置可否,至少態度比之前緩和了幾分,就聽白寒煙繼續道。
“我們生在宗門,總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紅翎既然把清白的身子交給了你,希望秦公子以后真心對待紅翎。”
“我是不是真心,紅翎自然知道。”
秦景覺得白寒煙這話說的純屬多余,又見對方吞吞吐吐的,頓時開門見山的問道。
“白掌門找我究竟要說什么,我們不如干脆一點。”
“好。”
白寒煙深吸了口氣。
“其實紅翎這次能凝聚一品金丹,確實出乎我的預料。以她的天賦根骨,按理而最多凝聚二品金丹,其間的差距,絕非尋常機緣就能彌補的。紅翎雖然不說,但我在她身上察覺到了一抹陰陽之氣,和我圣宗出自同源,但絕非本宗心法。”
說到這里,秦景就已經懂了。
白寒煙這是想問《龍鳳陰陽寶典》的事。
畢竟極樂圣宗是當年六欲神宗的分支,而《龍鳳陰陽寶典》又是六欲神宗的不傳之秘之一,白寒煙有所察覺也屬正常。
“白掌門,我手中確實有一部雙修之法,出自當年的六欲神宗,不過這是我的私藏,白掌門莫非是想空手套白狼?”
“我……”
白寒煙羞惱的瞪了一眼秦景,她知道秦景對她有意見,但她從未這般想過。
“不瞞秦公子,我極樂圣宗正是當年六欲神宗的分支之一,從開山老祖起,歷代掌門都在收集當年六欲神宗的修行秘法。秦公子若是愿意,還請開出條件,只要是我極樂圣宗能做到的,本掌門絕不推辭。”
“不行!”
秦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先不說《龍鳳陰陽寶典》的價值如何,現在他和極樂圣宗的關系可算不上多少,真要將《龍鳳陰陽寶典》交給對方,說不定就是養虎為患。
而且自家師尊大人似乎和現在的極樂圣宗老祖不太對付,秦景才剛剛抱上大腿,哪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秦公子。”
白寒煙一下有些急了,但秦景連忙揮手讓她不必再說。
“白掌門,看在紅翎的面子上,今日之事我不與你們計較,但此事休要再提。”
見他態度決然,不容置疑,白寒煙也只能微微一嘆。
若是換作旁人,她或許還有辦法,可秦景是南宮老祖的唯一親傳弟子,真要惹怒了對方,她真怕那位名震南域的南宮老祖一劍把整座山頭劈了。
“白掌門,若是沒有別的事,我還要急著趕回宗門,就此別過了。”
“好。”
白寒煙失望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