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是吃不成了。
秦景縮了縮脖子,帶著自己的如花美眷們趕緊開溜。
待他走遠,司樾無奈一笑,帶著自己的兩位師弟化作一抹流光,很快便出現在天穹之上。
“恭喜師妹修為大進,突破合道指日可待。”
“哼。”
南宮晚晴還是穿著那件紅襖子,七八歲像是個瓷娃娃的模樣,蹙著眉頭沒給司樾半點好臉色。
“司樾老頭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等我突破合道,早晚把掌門之位搶過來。”
“哈哈,那師兄我求之不得。”
司樾大笑一聲,示意了一眼,就聽天衍道君說道。
“南宮師妹,師尊當年云游之前早有斷,說我萬法玄宗將迎來一位中興之主,帶領我萬法玄宗走出南域。今朝師妹遠赴北境,將那秦景帶回宗門,方才老夫以紫薇星術推演天機,卻只看到朦朧一片。想來秦景的身上必然藏有一番大機遇,或許就是應召之人。”
“老六子,你少給我扯那些虛頭八腦的,反正一句話,想搶人,門都沒有!”
“師妹,這怎么能叫搶呢,我們本是一脈,師出同門,而且我與掌門師兄都是為了宗門的萬世之基著想,全無半點私心,想必南宮師妹定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我偏不理解!”
南宮晚晴雙手叉腰,奶兇奶兇的盯著司樾三人。
“反正我不管,我此番閉關,冥冥之中生出心血來潮之感,前往北境就遇到了秦小子,我還說他是老天注定給我送來的開山弟子呢。”
“師妹,你這不是……”
天衍道君還想再說,但被司樾給攔下了,只見他搖頭道。
“小南宮,你是最先見到秦景之人,不妨與我們說說,他身上有何不同?”
“哼,糟老頭又想套我的話。”
南宮晚晴嘴上不饒人,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此去北境,我本是探查月魔族跨界出手之事,沒曾想無意中聽說了秦小子,便暗中打聽了一番。他本是北境大離境內……”
南宮晚晴把秦景的生平一一道出,撅起嘴角道。
“按理來說,他并非天生靈體,根骨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丟在宗門里,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這小子似乎真有大氣運,不但在開元境以五行靈物破限踏入極境,而且其肉身經脈都經過千錘百煉,氣血之渾厚宛如烘爐,真元之強更是讓人匪夷所思,感覺和那些自稱天生圣靈的小崽子都不相上下了。”
說到這里,司樾忽然一笑。
“小南宮就沒想過,其實除了開元一境,他在淬體凝真兩境都是以極境破道?”
“怎么可能!”
南宮晚晴驚呼一聲。
她如今是煉虛圓滿,也僅僅只有在淬體和開元兩境以破限之法突破極境,并非是她天賦不行,而是壓根就不知道其他的破限之法。
南域只是南清盛洲的一部分,開元境的破限之法還是當年的一位神秘人忽然在南域傳開,傳得人盡皆知。
至于淬體境,則是最基本的打熬氣血筋骨,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和資源,早晚可以淬煉出一身金皮玉骨。
但秦景只是北境大離境內的一個小家族子弟,就算誤打誤撞在淬體境打熬三年,得以踏入極境,可凝真境的破限之法又是從哪里得來的。
“這就是他的個人秘密了,正如老六說的,他身上必然有一番大機緣在。”
司樾相信自己的眼光,秦景只是苦海圓滿,在他面前藏不住任何秘密,但看透是一回事,看懂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