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你,你輕一點。”
廂房之中。
秦景終歸沒忍住,偷偷把林月嬋叫到房中談心。
一雙滾燙的大手悄悄伸進被窩里,撫過林月嬋白皙滑膩的肌膚,微微熱氣撲面而來,看著面頰緋紅,欲拒還迎的林月嬋,秦景哪里還忍得住,一口就咬了上去。
“嗯……”
林月嬋被他弄得又羞又臊,感覺整個人都要喘不過氣來,忽然在秦景嘴唇上咬了一口,看著他吃痛的樣子,又捂著嘴咯咯咯地偷笑。
“誰讓你亂來的,萬一被凰兒和驚鴻她們知道了,我都沒臉見人了。”
“這有什么,我們都老夫老妻的了,還不能親熱一下嘛。”
秦景可不管那么多,蠻橫地一把將林月嬋抱在懷中,胸口貼著那一抹柔軟,握著盈盈一握的細腰。
他是想明白了,就算在這遲來峰上,也不能真的天天吃素吧。
反正自家師尊大人允許他將道侶帶上山了,那要是只看不吃,那才是自找苦吃呢。
至于為何第一個讓林月嬋來房中,理由也簡單,別看林月嬋在幾女中修為不是最高,歲數不是最大,但卻是陪他最久的。
二人從平江城一路走到這遲來峰,用坊間的話說,林月嬋就是不離不棄的糟糠之妻,是正兒八經的后宮之主。
就算讓柳清漪,陳凰兒她們知道了,心里也不會生出什么別扭來。
這是林月嬋應得的。
“嬋兒姐,我們好久沒有同修《龍鳳陰陽寶典》了,讓夫君檢查檢查你的修為如何了。”
“哎呀,你,你壞死了。”
林月嬋嘴上說著不要,但身子卻已經爬到了秦景的身上。
迎著月光輕輕坐下。
隨著一聲淺吟。
滿屋春色。
直到半夜,秦景才心滿意足的摟著林月嬋,手指有意無意的輕輕捻過。
“嬋兒姐,你說師尊大人對我們怎么樣?”
“自然是極好的。”
林月嬋奇怪的看了一眼秦景,怎么突然想著問這個了。
自從來了萬法玄宗,林月嬋她們這幾天都留在遲來峰上,一開始是因為心中拘謹,所以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可過了兩三天后,林月嬋她們就發現這里好像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么多規矩。
那位名震南域,高高在上的南宮老祖極少露面,也從未要求她們過什么,唯一一次露面,還是送來了幾本修行心法。
林月嬋她們在翻閱之后才發現,這些心法和她們極為契合,而且都是王階心法,說明南宮老祖是花了心思特意挑選的。
這讓林月嬋幾人心中自然對南宮老祖升起一抹敬意和感激。
說到底,她們只是秦景的道侶而已,壓根就沒有資格拜入萬法玄宗,更別說讓南宮老祖親自傳道了。
“景,我覺得南宮老祖對你挺好的,對我們也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額……也沒什么。”
秦景隨口應付了一句。
在拿到《無垢劍經》后,秦景就有些猶豫不決,想著要不要送給南宮晚晴,就算要送,什么時候才是時機合適。
難道等對方把他需要的結丹之物送來之時?
難道等對方把他需要的結丹之物送來之時?
那未免有些太功利了些。
現在聽林月嬋一說,秦景心里那點猶豫徹底打消了,既然拜師了,那還猶猶豫豫,娘們唧唧的做什么。
南宮晚晴越早突破合道,對他的好處同樣越大。
不管最后能不能參悟萬法玄宗的《混元無極真解》,至少來了南域之后,南宮晚晴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睡吧。”
秦景心里有了打算,二人這才相擁而眠。
……
翌日。
秦景對林月嬋交代了兩句后,這便換上了萬法玄宗的弟子道袍。
他獨自一人朝著大殿深處走去,他知道南宮晚晴的寢宮就在那里。
到了門外,秦景正了正聲。
“師尊大人,弟子秦景前來拜見。”
“進。”
南宮晚晴的嗓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推開門,秦景便看到南宮晚晴正盤膝坐在一張蒲團之上,粉嫩的臉頰上劃過一道疑色,挑了挑眉。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今日怎么想著來為師這里?”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