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石長老,今日我們是由遲來峰上的老黑將軍帶去藏書閣,挑選的心法珍本也是老黑將軍替我們借閱的。”
“你是何人?”
“弟子蕭玉樹,道侶是遲來峰真傳弟子秦景。”
“這么說,你不是我萬法玄宗弟子?”
“弟子……”
蕭玉樹暗道不妙,這石立肯定是那小賤人她們一伙的,硬著頭皮答道。
“回長老,老黑將軍奉南宮老祖之命,將我姐妹八人收作核心弟子,拜在遲來峰門下,若長老不信,可尋老黑將軍或是南宮老祖詢問。”
“不必了!”
石立不滿的一揮衣袖。
他當然知道蕭玉樹口中的老黑將軍正是遲來峰上那只活了三千多年的黑甲靈龜,至于去向南宮晚晴印證,他可不想自找麻煩。
“既然是南宮老祖之命,本座自當相信。你們既是遲來峰的核心弟子,先將身份令牌交給本座,本座驗明正身即可。”
“回石長老,我們還沒有身份令牌。”
“沒有?”
石立的臉色立馬一沉。
“按照我萬法玄宗門規,未辦理身份令牌者,就不算宗門弟子。那今日之事,就不必本座多說了吧,你們將借閱的心法珍本放回藏書閣,待辦理好身份令牌,再來不遲。”
“連身份令牌都沒有,她們憑什么帶走心法珍本,要是弄丟了怎么辦?”
“就怕不是弄丟,而是有人故意私藏,明明是極樂圣宗的弟子,卻跑來我們萬法玄宗,這和叛徒有什么不同。”
“交出來吧,不但要把《玄女心經》交出來,還有她們其他人借閱的心法珍本也要一并交出來!”
吵嚷聲再度響起。
一道道嫌棄的目光落在蕭玉樹幾人身上,戲謔嘲弄,讓人不是滋味。
蕭玉樹知道,此時只能這樣了,示意了一眼,柳清漪,林月嬋她們紛紛從儲物戒中取出心法珍本。
蕭玉樹深吸了口氣,低聲道。
“回稟石長老,今日我們姐美借閱的心法珍本皆在這里,弟子這就送還藏書閣。”
“恩。”
石立淡淡點頭。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流露出半點偏袒針對之意,一切都是按照門規行事。
至于他為何沒有借機發難,原因也很簡單。
這只是一次試探罷了。
一來可以讓秦景在門內弟子的心中留下一個色胚狂徒的印象,二來他們就是要故意刁難,看看遲來峰是什么反應。
畢竟那位南宮老祖向來是一心向道,不問外事的,若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那以后等待著秦景的刁難就會接踵而至。
可若南宮晚晴親自過問,那他們后續針對秦景的動作就要稍加收斂了。
“去吧,將心法珍本送還藏書閣后,你們幾人就立即返回遲來峰去,按照門規,非我宗門弟子,不可在門中隨意下行走。”
“是,弟子明白。”
蕭玉樹心中屈辱至極,在那一道道目光之下,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抱著一疊心法珍本一步一步朝著藏書閣走去。
在她身后,陳凰兒已經哭成淚人,葉驚鴻和姜靈月二人同樣是心中委屈。
她們很清楚,今日之事就是故意針對她們的。
但這里是南域,是萬法玄宗,容不得她們放肆!
就當蕭玉樹即將走進藏書閣時。
一聲冷冽暴怒的吼聲遠遠傳來。
“我糙你老娘的,老東西喜歡玩陰的是吧,真當老子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