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叫我什么?
看著秦景似笑非笑的表情,周玲慧心中咯噔一聲,莫名的感覺有些羞恥惱怒。
她確實是蒼凜峰周家的人,如今的蒼凜峰峰主正是她的大太爺爺。
論輩分,秦景是南宮晚晴親傳弟子,和她的大太爺爺屬于同輩,而且說起來,該是關系極其親密,屬于真正意義上的同門師兄弟。
萬法玄宗七峰,正是上代掌門的七位親傳弟子。
周家老祖是南宮晚晴五師兄的親傳大弟子,這些年能夠坐穩蒼凜峰峰主的位置,一部分是靠其修為,還一部分原因正是因為他出自正統。
秦景現在這么問,擺明了是要端架子,擺輩分了。
周玲慧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在秦景的灼灼目光下,很小聲很小聲的喊了一句。
“晚輩,晚輩周玲慧見過,見過景老祖。”
“不錯,非常不錯!”
秦景聞大笑。
自己這才二十歲,竟然都成景老祖了,這感覺,還真是不一般呢。
“你既然叫我一聲景老祖,那我這個做長輩的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只是內門弟子,看來在周家也沒什么地位,告訴老祖我,是誰暗中指使,讓你故意陷害老祖道侶的,只要你說出來,今日之事,老祖可以既往不咎。”
“沒,沒人指使。”
周玲慧死咬著不愿松口。
她知道自己一旦說了,在周家就再無立足之地了。
秦景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語氣也冰冷了幾分。
“沒人指使么,意思是說,是你對我心懷不滿,故意刁難凰兒她們咯。”
“我,我沒有。”
“沒有?”
秦景忽然一笑。
“看來是我太好說話了,還是你覺得只要自己咬死不認,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秦景,你休要放肆。”
石立在一旁坐不住了,周玲慧說到底也不過二十來歲,一旦讓秦景繼續逼問下去,難免會露出破綻。
到時候被牽連的就不只是她一人了。
“此事已經查清,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你們都是宗門弟子,當以修行為重,都還聚在這里做什么,還不散了。”
“散?”
秦景看著就要一哄而散的人群,突然大吼一聲。
“今日不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誰都別想輕易離開。”
說著。
他目光譏諷地看向石立。
“石長老,秦某來此可不是與你玩過家家游戲的。你不是喜歡主持公道嗎,那今日秦某還就非要一個公道!”
話音落下。
秦景的掌心赫然多出一枚令牌,隨著真元灌入其中,令牌之上頓時亮起一道浮光,秦景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老黑,你死哪里去了!”
這令牌是南宮晚晴的令牌,更是遲來峰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南宮晚晴。
同時令牌之中還封印著老黑的一縷本源神魂,老黑當年和遲來峰結下奴印契法就藏在這令牌之中。
僅僅幾息之后,就見一道渾身酒氣的身影從天而降,其無意中露出的氣息,竟是堪比煉虛道君。
來者不是黑甲靈龜還能是誰。
它趕緊驅散酒氣,然后撲通一聲就沖過來抱住秦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道。
“景小主饒命,老奴我,老奴我就是一時嘴饞了。”
看著老黑這不爭氣的樣子,秦景也沒心思朝他發火,做做樣子的踹了一腳,說道。
“師尊大人讓你帶著凰兒她們下山挑選心法武技,你倒好,跑去喝酒去了。現在有人誣陷凰兒仗著核心弟子身份搶奪心法,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老奴知道。”
黑甲靈龜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看向周玲慧的眼神滿是惱怒之色,你個不安好心的小妮子,竟差點陷俺老黑于不義。
要是讓南宮老祖知道了今日之事,還不得扒了俺老黑的龜殼下酒。
“景小主,當時我帶著幾位夫人去藏書閣借閱心法,都是按照南宮老祖的安排借閱的,絕對沒有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