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還是琢磨不透,“那為什么楚琰每天都能吃?”
不光他能吃,連下人都能分得一塊。
甚至秋菊每次給銀瑤送花生酥,都說自己吃膩了。
沈月嬌覺得好過分啊,她連吃都沒得吃,人家就已經膩了。
她纏著銀瑤撒嬌:“好姐姐,你讓秋菊再打聽打聽,楚琰的花生酥到底是上哪兒買的。”
銀瑤忍俊不禁。
“只是兩塊花生酥而已,怎么就把姑娘你饞成這樣。”
沈月嬌也不知道,只是兩塊花生酥而已,怎么就能給她饞成這樣。
這時,主院來了人,說讓沈月嬌準備準備,一會兒跟楚華裳出府。
沈月嬌換了一身衣服,披著上次參加宮宴的淺色斗篷,到主院的時候正好遇上楚琰。
楚琰望著她,眉眼里的嫌棄顯而易見。
才幾天不見,她已經胖了一大圈,小臉圓嘟嘟的,揪一下肯定很好玩。
斗篷緊緊裹著,看不清楚小胳膊小腿,但楚琰覺得,肯定也胖得跟飯桌上的肘子一樣。
沈月嬌不想跟他拉扯,腳步往旁邊挪了挪,想著讓他先走。可她的人都已經貼在墻上了,楚琰還是逼了過來。
“你,你想干什么?”
她慫的直縮脖子。
“娘親就在里頭,你敢欺負我,我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楚琰已經伸手在她臉上揪了一把。
肉嘟嘟的手感實在好玩。
“琰兒。”
楚熠聲音響起那一刻,楚琰才后知后覺自己干了什么。
他猛地把手收回去,垂眸看見沈月嬌一副受驚嚇的模樣,竟然又伸手揪了一下。
“少吃點飯吧。”
丟下這句話,楚琰轉身就這么走了。
沈月嬌僵在原地,要哭又不敢哭,只緊緊的抿著唇,委屈極了。
楚熠來到跟前,一眼就看見了她臉上的紅印子。
他幫沈月嬌把斗篷帽子給她遮上,“天冷了,遮緊些。”
話音剛落,楚華裳就從里頭走了出來。
沈月嬌明白楚熠是不想要楚華裳看見她臉上的印子,也自覺的把斗篷捂緊了些。
“怎么裹成這樣?”
楚華裳想要幫她整理斗篷,卻被沈月嬌躲開。
“昨晚上踢被子,爹爹讓我穿暖和些。”
楚華裳便不再多想,只牽著她的手,領著他出府了。
到了府門口,沈月嬌才看見外頭竟然備著兩輛馬車。一輛自然是楚華裳的,之后的那輛馬車,是楚熠的。
只是看清楚馬車前站著的人,沈月嬌腳步沒出息的往后一退。
什么,楚琰也要一塊兒去?
那她現在能反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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