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出去就不要嫁了,留在身邊養著最好。
正廳里早已是另一番煊赫景象。
楚華裳今日穿著紅色的衣裳,上面用金絲繡線繡了好些牡丹,看起來雍容華貴。本來就是出身高貴,現在通身的氣派更是比尋常官家夫人更懾人幾分。
此刻她正微微側首,聽著這些管家掌事回話。
到了正廳,沈安和才把她放下,領著她上前規矩行禮。
問安的話他說得清晰妥帖,既不卑微,也不失禮數。
楚華裳讓管家和掌事們都先退下,接著目光掃過來,在沈月嬌簇新的衣裳上停了停,嘴角噙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顯得寬和。
“起來吧。嬌嬌今日這身打扮倒鮮亮。”
她招招手,“過來我瞧瞧。”
沈月嬌走上前,乖巧的喊了一聲:“娘親。”
楚華裳拉過她的小手,“腳疼不疼了?”
沈月嬌拎著裙擺,“早就不疼了。要不是爹爹攔著,嬌嬌剛才就跑過來了。”
楚華裳故作嚴厲的訓斥:“淘氣。”
罷了,又與沈安和說起話來。
沈月嬌終于有了機會,跑到方嬤嬤身邊。
“嬤嬤,你的腿好些沒有?”
說起這個方嬤嬤就愧疚,“怪老奴粗心……要是老奴能多細心些,或許姑娘就不會……”
“嬤嬤說的哪里話。當時我喝藥退了燒,看起來只像是一般的風寒。一直陪著我的爹爹跟銀瑤都看不出來,嬤嬤又怎會看得出來?”
方嬤嬤眼眶濕潤,“姑娘真是這樣想的。”
沈月嬌笑盈盈的拉著她的手,她上次沒去成主院,回到芙蓉苑里一直沒機會,這會兒終于見到方嬤嬤,她的小嘴一直說個不停。
這時,楚熠楚煊一前一后進來,俱是錦衣華服,意氣風發。
他們先向楚華裳行了禮,沈安和也趕緊行禮,只是他們二人都沒搭理,自行落了座。
楚煊淡漠的掃了沈月嬌一眼,之后就只與母親說話。
楚熠一如既往的溫潤示人,看著就叫人覺得親切。
沈月嬌往外看了看,沒瞧見楚琰。
也是,他傷成這樣,肯定還在屋里頭歇著呢。
楚熠朝著她招招手,“嬌嬌,過來。”
沈月嬌抬頭看了眼楚華裳,見她點了頭,才乖乖的到了楚熠那邊。
這時,下人端上各色精致的糕點,和吉利的果子,其中一碟芙蓉糕,做得尤其小巧玲瓏,雪白糕身上點了胭脂紅,宛如雪里紅梅。
她嘗了一口,糕點酥軟,甜而不膩。
“娘親這里的糕點怎么這么好吃。”
楚熠又給她拿了一塊,“這是琰兒叫人送來的。你喜歡吃,就多吃些。”
楚琰叫人送來的?
“他不愛吃甜食,又是上哪兒找的這些好吃的糕點?”
沈月嬌說話間已經吃完了一整塊,小手又要去拿第三塊。
“他今天不來嗎?”
楚熠彎起唇角,“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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