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又不讓銀瑤姐姐抱我,那你就得負責把我送回去。”
“還敢亂認姐姐?我要去告訴母親,說你的規矩沒學好。”
沈月嬌急了,緊緊抱著楚煊的脖子,撒起嬌來。
“二哥哥天下第一好~二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楚煊哼了一聲,拎著她的衣服,像拎只小狗子似的懸在半空中。
“昨晚你跟大哥說了什么?”
沈月嬌揮舞著小爪子,“二哥哥你看起來六親不認,原來骨子里是這么八卦的人。”
楚煊臂力驚人,又把她往高處舉了舉,嚇得她哇哇叫。
“你說什么?”
他怒瞪雙目,好像要真的摔了沈月嬌。
“不說?我就回去告訴母親,說你院子里的丫鬟不好好伺候,讓你的腳又疼了一夜。”
沈月嬌以為只是楚琰看得出來,沒想到,竟然也瞞不過楚煊的眼睛,無奈只能老實的把昨天的事情交代出來。
聽到了想聽的東西,楚煊這才把她放下來。
“行了,找府醫看病去吧。”
語氣冷淡的丟下這句話,楚煊就要離開。沈月嬌雙腳落地,疼得渾身一顫。
聽見她倒吸冷氣,楚煊又折回來,怎么抱來這個沒人的地方,又怎么把她抱到有人的地方去。
“姑娘!”
才把沈月嬌扔給銀瑤,楚煊這才徹底離開。
銀瑤剛要把她抱回芙蓉苑,一抬頭,就見楚琰在前頭等著。
“愣著干什么,還不跟過來。”
銀瑤不敢忤逆,只得抱著沈月嬌跟著楚琰回了清暉院。
打從沈月嬌把銀瑤要到手,就一直不讓她再回清暉院,甚至有楚琰的場合,也不讓她伺候。
做這些之前沈月嬌都是問過銀瑤的,是她說不愿意做楚琰的侍妾,所以沈月嬌才放心的把她帶回去。但只要一想起上輩子楚琰因為銀瑤而發怒,沈月嬌還是會有些擔心。
剛到清暉院,李大夫就被請過來了,知道是沈月嬌痛疾發作,李大夫把她罵了一通。
沈月嬌忍著疼已經很辛苦了,現在李大夫一罵頓時找到出口,連帶著剛才被楚煊嚇到的委屈,哭得差點沒緩過氣來。
楚琰被她吵得頭疼,咬牙威脅:“你再敢哭一聲,我現在就去告訴母親。”
哭聲戛然而止。
一盞茶的功夫后,銀瑤才抱著沈月嬌離開。剛走出清暉院門口,空青就追了出來。
“銀瑤姑娘,這個給你們拿去,免得殿下那邊有人來問。”
空青手里拎著一個食盒,食盒里裝著的,正是那一碟子芙蓉糕。
剛才在楚華裳那里沈月嬌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楚熠做戲做全套,還真叫人做了一份出來。
“謝過三公子。”
銀瑤背著沈月嬌,要是再空著手來拿食盒,懸在身后,多少有些不禮貌。
而沈月嬌正在疼的時候,根本拿不穩這個東西,最后還是空青幫著送到了芙蓉苑。
這一路上三個人都沒說話,但沈月嬌卻察覺出一絲貓膩來。
空青走在最后,但眼睛不看路,全盯著銀瑤看。銀瑤雖然走在前面,但耳朵尖一直都是紅的。
有問題。
大問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