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媽媽,我說的對不對?”
果然,婆子聽完這些,腳步明顯慢下來。
雖然沒轉身,但也能猜得到她在捉摸著這番話的真實性。
她雖然只在莊子上,但永嘉長公主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如果這孩子真是犯了什么錯,肯定早就不能活了。但把人送到這來,身邊還跟著個這么厲害的丫鬟……
難不成,這孩子真能再回去?
“月姑娘!”
突然,一道驚詫的聲音從一旁炸開,沈月嬌轉頭看,杏眸睜大,滿是驚喜。
“秋菊!”
秋菊把水桶放下,三兩步的跑過來。
“姑娘,你怎么在這?”
沈月嬌鼻尖一酸,撲到秋菊懷里,聲音悶悶的撒嬌。
“秋菊,我來看你了。”
婆子稍微收斂起了剛才那副刻薄的嘴臉。
秋菊可是三公子的人,雖然被送來的時候打的一身傷,但用的都是好藥,也用銀子在莊上打點過,大家不敢得罪三公子,也不會刁難秋菊。
“既然你們認識,那就讓秋菊帶你們過去吧。”
等婆子離開,秋菊才問起銀瑤。
“你們怎么來了?”
銀瑤欲又止,秋菊懂事的不再多問,而是把沈月嬌抱起來,將她們帶到了空置的房中。
兩人原本就是一起做事的,相處默契,手腳麻利,一會兒就把屋子收拾好了。
也是趁著這個時間,銀瑤已經把府里的事情告訴了秋菊。
秋菊回頭看了看踩著個凳子扒望著窗外的孩子,有些心疼。
“那沈先生他……”
銀瑤搖頭,不知道沈安和現在是死是活。
不知道是銀瑤的那番話唬住了別人,還是因為看在楚琰的面子上,莊子里不敢輕易得罪,沈月嬌這幾天過得也還安生,就是不愛說話。
只有銀瑤知道每天夜里沈月嬌都會捂著被子哭一場,甚至有時候早上起來被子枕頭都是潮的。
銀瑤跟秋菊總是想辦法逗她笑,可以前活潑的孩子,現在整日都沒什么精神,可是急壞了兩個丫頭。
直到這日晌午,好幾日不見人影的婆子踹門而入,把正在給沈月嬌倒茶的銀瑤嚇了一跳。
“我還真當是什么不得了主子,這幾天好吃好喝的供養著,原來就是個面首生的拖油瓶。”
本是沉默著的沈月嬌猛地抬起頭,一瞬不瞬的盯著婆子。
銀瑤擋在沈月嬌身前,“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還想唬我?要不是我今天親自去了趟京城,我還不知道原來這小賤種能闖出這么大的禍來。”
打從沈月嬌來,莊子里的人就沒見齊過。沒想到現在婆子一喊,大家就都出來了。
“大家都不知道吧?原來這丫頭就是個面首的女兒。她爹犯錯,卻害慘了三位公子,還拖累了長公主殿下,這才把她送到莊子上來的。”
婆子突然擼起袖子,伸手揪住沈月嬌的耳朵。
“小賤種,還敢來我這里耀武揚威,你就該跟你那個沒出息的爹一起下大獄。”
砰!
一個黑物砸在婆子腦袋上,婆子哀嚎一聲倒下。
她捂著腦袋,驚恐的看著沈月嬌手里還抓著的那個已經明顯凹了一塊的銅茶壺,“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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