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棍子一個,沒出息。
一連著好幾天,空青果然不來了。
銀瑤在養傷,每日吃了藥就睡,沈月嬌想跟她說兩句話都不成。秋菊現在做了管事,事情多的很,有時候根本顧不上沈月嬌。
沒人跟她說話,她只能自己琢磨。
兩個人明明有情有義,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前世就是這樣,所以兩個人才拖大了年紀,可總得有個原因不是嗎?
“姑娘可別坐在這,今天雨下的大,可別淋了雨,感冒了。”
秋菊把油紙傘收起來,放在墻角,一邊坐在門檻的她拉起來,一邊又給她塞了個燙呼呼的烤紅薯。
“剛烤好的,奴婢給你拿來先嘗嘗。”
沈月嬌一哂,“還是秋菊你疼我。”
她回頭看看屋里,見銀瑤睡得正沉。她才敢小聲問:“這都幾天了,空青還是沒來?”
秋菊搖頭,“應該有個七天了。”
沈月嬌有些后悔,自己當時就不該說那些。
“是不是府里有什么急事耽擱了……”
秋菊笑道,“府里能有什么急事,恐怕是三公子那邊有什么事兒才耽擱了吧。”
沈月嬌應了一聲,一邊饞嘴的把紅薯遞過去,讓秋菊幫忙扒皮。
屋里,銀瑤依舊是閉著眼睛,只是雙手悄悄抓著身下被褥。
一晃又是一個月,沈月嬌叫人把那棵要死不活的棗樹砍了,種上了她不知道從哪兒挖來的小野花。
李大夫又來了一回,幫她把固定手腕的玉牌取下來,告誡她以后不準再爬到高處去。
沈月嬌把玉牌交給他,讓他遞給楚琰,李大夫才說楚琰跟幾個世家子弟隨軍去了幽州,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說玉牌就先放在這,省得他保管不慎弄丟了。
她這才知道,空青不來,原來是跟著主子去了外地。
又過了三個月,銀瑤的傷已經養好了,但只能干些輕松的活兒。她總是守在沈月嬌身邊,拿著針線縫縫補補,安安靜靜的。
另一顆棗樹已經結滿了青棗,沈月嬌叫秋菊打了幾顆下來,一人分給她們一顆。
東西剛拿在手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后酸的打了個抖,又呸呸的吐了出來。
銀瑤跟秋菊見了,兩個人都默契的把棗子揣起來。
“姑娘你吃這個。”
一個給她抓了把瓜子,一個繼續縫補衣服。
“秋菊,你娘跟你弟弟又來了,說有事兒找你。”
好好的氣氛就被這一句話給攪黃了。
秋菊臉色一變,“你就說我不在。”
前來傳話的是個小丫鬟,為難道:“秋菊姐姐,你娘家人天天都來,光是今天就已經來找了三回。你要不還是出去看看,萬一真有急事呢?”
秋菊咬咬牙。
除了來要錢,他們還有什么急事?
可是自己前幾天才剛給過錢,現在手里真是一文都沒有了。
“我去看看。”
沈月嬌才剛抬腿,就被秋菊給攔了下來。
“姑娘,還是我去吧。”
沈月嬌看了她一眼,“你去干什么?沒錢給又等著他們罵你嗎?”
以前是那兩個老婆子管事,沈月嬌連莊子的門都出不去。現在秋菊管家,她倒是能出莊子透透氣,但也不會走的太遠,讓秋菊不好交代。
見是個小孩出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瞬間暴跳如雷。
“你是哪兒來的臭丫頭?秋菊呢?讓她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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