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后退幾步,在窄小的廚房里,噼里啪啦的打了一套拳,把沈月嬌嚇得不知道眨了多少次眼睛。
“姑娘只要學會這個,以后出門在外也就不怕人欺負了?!?
沈月嬌一點兒也不想學什么拳腳,但她突然想到幾個人,只能問懷安:“其他幾個人,也是二公子喊來的?”
懷安知道她說的是哪幾個人。
這幾個人他早有所察覺,當時就已經查清過身份了。
不過現在沈月嬌想知道,他還偏不告訴她。
“我教姑娘兩招基本功,等姑娘什么時候學會了,我就告訴你其中一人的身份?!?
以前沈月嬌懷疑空青的腦子,現在又懷疑上懷安的腦子。
剩下那幾個人雖然邪門了些,但懷安沒出手,那就不會是什么壞人。
既然不是壞人,那她也就不用知道人家的底細了。
她當時是這么想的,只是那個莊稼漢像是中邪了一樣,總喜歡趁著沒人在她身邊搖頭晃腦的背書,要么就在她玩的正好的時候,逮著任何一切能作詩的東西作上一首。
沈月嬌實在受不了了,最后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懷安練了幾天基本功。
懷安看起來老實,但做起師傅來卻嚴厲得很,一點兒也不念及沈月嬌是個小孩子。
沈月嬌閑散慣了,好幾次都想放棄,懷安竟還學會了激將法,說她只能仗著楚琰的勢等師傅滿意了點頭了,這才告訴他,那個細皮嫩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稍有不如意就一晚上沖著月亮吟詩作對的,是夏婉瑩請來教書的老先生。
那位老先生一把年紀還要被攆到莊子上來當莊稼漢,吃了這么多的苦,心里不好受,也只能吟詩訴苦了。
奈何沈月嬌沒什么文化,體會不到先生的難過。
不過先生沒挑明,她就當做不知道。
讀書?誰愛讀書?像她爹一樣讀成個大傻子嗎?
她才不要。
沒個幾日,空青又去了一趟莊子,說是夏婉瑩的棗子吃沒了,讓他再來摘幾個。
沈月嬌擼起袖子就要往上爬,被銀瑤跟秋菊給攔了下來。
既然有空青在,這種爬樹的活兒也輪不到她。
她在樹下站著,仰頭看空青恨不得把棗子都一口氣摘沒,氣得掐腰大罵。
要是真一口氣摘沒了,豈不是又好幾天不來了?
空青才下來,銀瑤借口有事兒轉身就走,把空青晾在一邊。秋菊想幫空青說話,還被銀瑤訓了。
之后,空青又來了幾次。眼看著最后一顆棗子被摘走,沈月嬌追上空青,問起他夏婉瑩的身體,得知夏婉瑩有了些胃口,人也胖起來了些,她這才放心了。
“姑娘可還有別的事情?”
沈月嬌搖頭,看著空青跨上馬背,她終于是忍不住了。
“那個……”
空青已經揚在半空的馬鞭又放了下來,“姑娘想問什么?”
沈月嬌搖頭,“沒什么,你快回去吧?!?
空青等了片刻,依舊不見她再張嘴,這就真的要走了。
這是這時,憋不住的銀瑤追出來,“姑娘想問你,沈先生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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