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到了甜頭的沈月嬌笑盈盈的敲開了另外兩位先生的房門,東西倒是還在,可房中卻空無一人。
她一路尋到田間地頭,這才看見挨著身子坐在樹下,說著悄悄話的兩個人。
等兩人察覺時,沈月嬌已經站在后頭聽了半天情話了。
原來這么長時間不見他們像章先生一樣的纏著自己,原來是饞對方去了。
好家伙,感情只有章先生是認真的。
“兩位先生還準備教我嗎?要不……先辦了酒也行。”
那丫鬟名叫紅裳,曾是宮里的舞姬,因為一曲春裳舞跳的好,還差點被二皇子收去做小妾。小廝叫聞昭,曾在宮中做過樂師,彈得一手好琴。
二人在宮中本來就有意,只是紅裳因為二皇子的事情離宮,聞昭請辭,也離開了宮中。
以為這將是終生的遺憾,誰知為了生計,兩人竟然又在莊子里相遇,兩人終于互表心意,就這么成了一對。
聞昭躬身鞠禮,“姑娘恕罪,我二人并非懈怠責任,只是看姑娘年紀小,心性未定,這些都不感興趣。”
拿著夏婉瑩的銀子搞對象,還說不是懈怠責任。
沈月嬌有些遺憾,“哦,那你們是要走咯?好吧,下回管事媽媽來,我跟她說一聲就是了。不過我聽說,大夫人對你們有恩?”
聞,兩人皆是一愣。
紅裳轉到沈月嬌面前,柔聲說:“大夫人對我們二人確實有恩,當年在宮中,要不是大夫人解圍,我也不能脫身。剛來莊子時,我也確實同聞昭所想。后來聽說姑娘腳上有疾,又一直耽誤到現在,確實是我等疏忽懈怠,辜負了大夫人的期待。”
她矮聲行禮,“姑娘今日找到這里,應該是已經想通了。不過我二人確實有錯,姑娘若是想要責罰,我與聞昭絕無二話。”
聞昭腳步往前一跨,擋在她身前。
“紅裳身弱,聞昭愿替她受罰。”
沈月嬌擺擺手,“不用在我面前搞這套。我只是想問你們,在京城有人脈嗎?”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洺州安縣,你們能打聽到消息嗎?”
兩人相互對視一望,聞昭說:“姑娘想知道這些消息,我們自有法子。不過聽說章先生會以姑娘的學業作為交換,姑娘要是想從我們這里知道這些,自然也得跟著我們學,到時用你的成果來換。”
紅裳見她不語,低聲說:“姑娘可知道長公主里來了個跟你年紀相仿的孩子?”
沈月嬌沉默片刻,點了頭。
“那孩子琴棋書畫樣樣了得,前幾日長公主生辰,她還獻了一支舞,引得京中名門喝彩。”
紅裳往前一步,“大夫人正是怕姑娘被比下去所以才請我們來。姑娘若是想學,我與聞昭必會傾囊相授,若是姑娘只想換取消息,我們二人也會替姑娘打聽。不知姑娘想要的是哪一種?”
沈月嬌竟不知,夏婉瑩是為了不讓自己被陳錦玉比下去,才給她安排了這些老師。
她咬牙,“我選第一。”
紅裳笑起來,清麗的容貌,簡單的衣著,竟生出艷麗來。
“好。那就盡心學。”
本來上午學文,下午學武就已經很累了,現在又多了兩堂課,一堂學舞,一堂學琴。
后來沈月嬌實在受不了,在這幾個人面前撒潑打滾,那四個人一商量,便改為每日只學一種,一種只學半日。
學了兩三個月,聞昭給她遞了一封信。
是安縣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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